一也。」
「今闻将军统虎狼之师,跨海而来。」
「孤尝闻将军桃园结义之诚,爱兵如子之义。」
「昔者将军镇青州,商旅夜行不闭户。」
「今若垂明察于边鄙,使鳏寡得免兵戈之灾,则新罗百万生民当永感大德。」
「孤愿效古之徐偃王,罢兵息民,永为汉藩。」
「今已备白璧十双,海东青三十对,良马百匹,并岁贡稻米五千斛。」
「若蒙将军哀怜,奏明天子,使新罗得守宗庙。」
「则孤当率百官北面而拜,世世不敢忘德。」
「秋风萧瑟,吹我衣冠。」
「临书惶悚,不知所言。」
「惟愿将军念上天好生之德,体圣人柔远之仁。」
「则非独新罗之幸,实乃苍生之福也。」
「助贲尼师今再拜。」
帐下两侧,关平、廖化等部肃立左列。
公孙续、张虎等辽东将领位列右班。
帐中寂静无声,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书信翻动的沙沙声。
「哼!」
关羽忽然将书信重重拍在案上,丹凤眼微眯。
「新罗王信中言道,前番冲突,实因我军劫掠其境,他们不得已才反击。」
「诸位将军,对此有何见解?」
新罗使者伏地再拜,颤声道:
「上国将军明鉴,小国绝无虚言。」
「辽东军屡次越境,掳掠我边境百姓,抢夺妇女为奴。」
「沃沮、扶余、高句骊诸部皆可作证啊!」
「放肆!」
公孙续勃然变色,出列喝道:
「尔等蛮夷,勾结倭人,意欲蚕食辽东疆土。」
「如今还敢污蔑天朝将士乎!?」
新罗使者擡头欲辩,却被关羽厉声打断:
「住口!我天朝军队军纪严明,岂会行此禽兽之举?」
「关某在军中四十余载,难道不知我军风纪?」
「你见我大军压境,心生畏惧。」
「便编造此等谎言,实在其心可诛!」
「将军!」
使者叩首及地,声音凄惶。
「辽东军所作所为,周边部落人尽皆知。」
「他们掳掠人口,强抢民女。」
「只因畏惧天朝威势,敢怒不敢言啊!」
关羽闻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