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公孙续询问:
「公孙将军,新罗使者所言掳掠之事,当真全是诬陷?」
公孙续神色微变,随即镇定答道:
「……将军切莫被蛮夷蛊惑。」
「边境冲突,互有伤亡在所难免。」
「但我天朝将士,绝无主动劫掠之事。」
关羽凝视他片刻,挥挥手令其退下。
夜深人静,关羽独坐帐中,抚摸着青龙刀上的斑驳痕迹,思绪万千。
这把刀随他征战四十余载,斩过无数名将,却从未对平民下手。
如今见新罗百姓惨状,心中不免怅然。
「父亲还未安歇?」
关平端着一碗热粥进帐,见父亲对刀沉思,轻声问道。
关羽接过粥碗,却不就饮:
「平儿,你随我征战多年,可曾见我军荼毒百姓?」
关平迟疑片刻,答道:
「父亲治军严明,所部从不扰民。」
「但其他各部……孩儿不敢妄言。」
关羽放下粥碗,长叹一声:
「为父何尝不知辽东军风纪不佳。」
「只是大战在即,若追究此事,恐动摇军心。」
「父亲英明。」
「传令下去,明日加快行军。」
「同时……严禁将士毁坏新罗宗庙,不得伤害归顺百姓。」
「诺!」
就在汉军艰难推进的同时,金城内也在紧锣密鼓地布防。
昔于老亲自督率军民加固城防,在城墙上增设箭楼,囤积滚木礌石。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火把映照下更显狰狞。
「将军,汉军距金城已不足百里。」
副将匆匆来报。
昔于老冷笑一声:
「传令各寨,依计行事。」
「我要让关羽这老儿,葬身在这群山之中!」
次日午后,汉军行至一处险要峡谷。
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仅容三骑并行。
关羽勒马止步,丹凤眼微眯,打量这处险地:
「此处若有伏兵,我军危矣。」
公孙续笑道:
「……将军多虑了。」
「新罗蛮夷,哪有这等谋略?」
话音未落,
忽听山顶一声梆子响,无数箭矢如飞蝗般射下!
「有伏兵!保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