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暂且命令自己的部分亲军,带着人手赶赴东线驰援,自己则亲身前往西线挽救危局。
同时他的脑海里也不由浮现了一个念头,怎幺都挥之不去。
【要是子廉在就好了!】
其实说到底,自己和子廉也只是在如何应对袁军上存在理念不和罢了,双方都没有谁真的通袁,至少心还是向着曹公的。
此时战局危难,武关倾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或许也是时候将子廉放出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无论子廉日后是否还会想着出城击破袁军,至少眼下这场难关,得先应对过了才是。
念及至此,曹仁一边在西线浴血厮杀,将一波又一波的袁军驱赶下城,一边已经唤来一位亲兵,派其去软禁之地传令,将曹洪请来相助。
然而他才刚将此事吩咐下去,才看见这亲兵奉命下了城头,走出去没多一会呢。
转头砍杀了几个袁军,便看见这亲兵脸色惊惶,像见鬼似的又逃上来了。
曹仁看见就冷了脸色,呵斥之。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不是让你回去传令,解了曹洪软禁,请来共抗袁贼吗?」
这亲兵惶惶无地,看见曹仁当即跪在地上,都快吓哭了。
「将军!不好了!
曹洪将军...反了!」
「什幺?!!!」
这等鬼话,曹仁哪里肯信?
「你胡说什幺?
这不可能!!!」
「将军!是真的。」
这亲兵伏匐在地,哀嚎泣诉。
「曹洪将军暗中联络了几位守城的心腹将领,在将军忙于对抗袁贼,无暇他顾之时。
他们偷偷抽调了部分守城兵马,所以城上的防御空缺才会如此之大,拿多少人命来填,却怎幺也堵不上。」
「该死!
竟然是这样?
我就说那些人怎会如此妄为,居然因为畏惧袁军攻势,就有胆子违逆我的军法,偷偷撤下城头。
原来是子廉下的令,给了他们熊心豹子胆。」
回忆自己此时在城上所经历的东奔西跑,修东补西的一切,曹仁顿觉恍然,不得不信了三分。
「不止啊!
将军!他们撤下城后,就已经赶赴了曹洪将军的软禁之地。
现在负责软禁曹洪将军的兄弟们,已经被杀了个精光,曹洪将军也早就被他们解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