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需我再去传令释放?」
「什幺?
子廉已经被救出来了?」
曹仁这一惊不小,只喃喃自问。
「既然子廉早就被救了出来,眼下武关正值危急,他怎还不来驰援相救?」
这亲兵闻之,怎不痛哭流涕,惨然而悲呼!
「驰援相救?
不可能的!
将军,您有所不知!
曹洪将军反了,他带着人马杀出软禁之地后,第一时间就直奔库房,同库房守军厮杀劫掠。」
「这....安敢如此?
安敢如此!
曹子廉,你怎幺敢......?」
见自家亲卫这般如泣如诉的哀告,曹仁心底虽已信了七分,到底仍存一丝希冀,忙又命了几人去探。
然而不久之后,待众探查消息之人回来,只见他们同样神色慌张,只急告之曰:「将军,大事不好了。
曹洪将军他们这会已经打下了武关库房,正在搜刮钱粮重!
现今连城头之上,都有不少士卒听说了消息,许多人都打着投靠曹洪将军,以挽救武关的旗号,赶着去库房分赃呢!」
「好好好!
好一个曹子廉,不曾想这数十年交情,我竟错看了你。
果真贪婪无度,欲壑难填,你迟早死在这贪财上!」
听闻如此噩耗,曹仁怎不咬牙切齿,同时在心底打消了对曹洪的最后幻想。
这都带着反军,趁着袁军攻城时倒戈,率众袭击劫掠库房了。
曹洪!这你还说你没反?
他就说今个这城头防守怎幺打的如此艰难!
就算袁军气势如虹,哪怕不要命的杀来,可己方毕竟也占据着武关易守难攻的守城之力,按道理这仗也不可能打成现在这样。
原来是我曹仁在城头与袁贼拼命死战,你曹洪在背后给我抽冷子捅我两刀!
此时只见这些听说消息的亲兵都跪伏在地,苦苦哀求。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将军,眼下城外袁军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而城上守军却被逆贼曹洪蛊惑,一个接一个逃去府库分赃,投靠那逆贼摩下。
一军两分,自相内斗,这样下去,哪怕吾等都随将军战死此地,也守不住武关。」
「将军,曹丞相正值用人之际,可离不开将军啊,还请将军留待有用之身,以图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