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则是一排排长枪兵,枪矛列阵,随时准备着,只待骑军撞来,便自大盾间的空隙中刺出,教敌军有来无回。
惊见魏军被自己隐藏的重骑打了个措手不及,箭雨无果后,仓促间还能摆出如此严密的阵势,纵使是张绣也不由暗道一声,河北庭柱果非浪得虚名。
遂也毫不迟疑,冲锋之间,当即下令:「某家飞枪所至之地,左右飞枪有不跟随而至者,立斩!」
言罢,张绣取背后短枪投之!
顷刻便见一杆飞枪以抛物线越过魏军列举的大盾,刺入背后的举盾众人之中。
一枪所至,百枪相随!
眨眼之间,便是三百杆百步飞枪,一同朝那个盾阵袭来。
其中有如张绣一般,越过大盾,射中持盾者的,亦有飞枪扎在大盾上打出沉闷声响的。
然而随着张绣先前那一道死令,飞枪无有敢不跟随而至者。
短短片刻之间,三百杆飞枪,齐射魏军几面大盾,专一点而攻之,又岂有不破?
随着盾阵被飞枪凿开一个缺口,魏军正自慌忙无措间,只闻重骑铁蹄踏天震地,张绣已然杀至。
原本严密的盾阵既已被破出缺口,以血肉之躯直面重骑冲锋的势头,魏军步卒怎不肝胆俱裂,又要如何抵挡?
霎时间张绣率重骑自缺口涌入,仗着人马皆着一身重甲,刀剑难伤,遂在魏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第一目标就杀散了方才引弓射箭,此刻如待宰羔羊般毫无还手之力的魏军弓箭手。
弓箭阵既破,原先自左右分开的两千七百轻骑便绕行而至,同样顺着张绣率重骑破开的缺口涌入。
随着三百重骑冲入,三千轻骑跟随,魏军军阵破口霎时间扩大数倍不止,大面积的溃兵在骑兵冲锋下糜烂。
这让刚要重整阵势,正欲关门打狗,将张绣的重骑迟滞在步卒人海中消耗的张郃,咬牙不已!
于是乎,以三百重骑为锋矛,两千七百轻骑左右相随,张绣率军在魏军阵左冲右突,直往中军帅旗杀来!
「吾家四世三公!
张郃,汝既为袁家部将,何不侍嫡子,而屈旁庶?
家父汉王,袁氏家主,威仪布于四海,英名响彻九州。
汝若识实务,还不纳首来降?」
郃大怒,他涨红了脸,斥之:「忠臣不事二主!
张某一生,忠义为先。
岂似尔等,反覆无常,为一义子虚名,不顾旧主恩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