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利忘义,背主求荣,若其如此,枉生为人!」
张绣:「???」
这不对吧?怎幺和义父交代的不一样?
义父临行前明明叮嘱了,这张邻、高览虽是河北名将,但本是韩馥麾下的军中司马,韩馥被迫出让冀州给袁绍后,二人遂降。
目下在袁绍摩下,日子过得其实并不好,战场相逢,若有机会,可说之倒戈来投!
怎幺亲眼所见,这张郃竟是个如此忠义的大义无双之人?
难道义父也有料错的时候?
不对!
义父为颠覆大汉之幕后黑手,社稷倾颓之祸首元凶,隐忍布局数十载,当世公认阴谋第一。
如此人物,岂会有错?
既然义父不会出错,那幺错的只能是你了,张邻!
转念之间,张绣脑海中不由浮现义父身边如邢道荣、李均、曹安民等人的身影。
大奸似忠,大伪似真,难道他在演?
是了!这张郃若果真忠义无双,当初怎不誓死效忠韩馥,反而投了袁绍?
此前虽一副大义凛然,咬死不降的架势,显然是时机未至!
也罢,且待绣越马冲阵,擒汝于帅旗之下,到时再看你之口风,可还能如此之硬。
说时迟,实则不过心念电转,张绣已然率骑军径直朝张郃杀来。
所到之处,凡有张郃组织兵马结阵来挡,便是百步飞枪之下,三千杆飞枪齐出,阵裂人亡,无人可挡!
随着张绣骑兵纵横,张郃眼看他飞枪所到之处,阵挡破阵,人挡杀人,更有三百重骑为锋芒,刀枪不入,如一把最锋利的剑,硬生生杀透了层层军阵防护,已近帅旗之前。
就在张郃自己都要怀疑,帅旗之前的这些亲卫,到底能不能挡得住张绣的百步飞枪?
同时心中暗恼,分明早已给高览传讯,此刻情势危急,他怎幺还不来援?
正寻思再等不到高览,自己要不帅旗后撤,权且避他锋芒之时。
却见方才还神挡杀神,摧城破军的张绣,仰天一声大笑。
「河北庭柱,不过如此!
首级且暂寄汝颈上,张某来日再取!」
言罢,便见张绣引军转向,自阵中杀出,碍于其先前威势,魏军虽数万之众,竟无人敢阻。
此刻,张郃手心的长枪已握的满是冷汗。
「北地枪王?
郃也曾久闻其名,原以为不过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