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骂的刘备哑口无言,祢衡气势高涨,又盯上了徐庶。
「还有你!
单福,又或者该唤你徐庶了!
你所谓的顾全孝道,为救母亲而弃明主以投吕布之举,更是愚孝至极,恕衡难以苟同。
吕布劫掠汝之至亲,用以威胁你,可谓汝之生死大敌。
我王明知汝一去,恐失兖州而添大敌,毅然决然欲放你离去,可谓汝之知遇明主。
今汝欲弃知遇之明主,而投死生之仇寇,岂非认贼作父,助纣为虐之举?
老夫人若知汝舍前途而投仇寇,弃大义而就私情,怎不痛心疾首,恨不能就死乎?」
徐庶默然,只叹道。
「祢先生句句骂人肺腑,言辞不离大义,然世间之人,世间之事,又岂是大义二字所能囊括?
庶自幼丧父,是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养大,今若弃之,纵万里前程,于我何加焉?」
他说着已然涕泪满面,又哭又笑。
「呵?大义?
母亲若死,我又何必在乎你这大义?
庶本就市井游侠,快意恩仇,寻常小人耳!
这世间大义,还是仰仗祢先生勉力维持,庶一徇私小人,不敢同道。」
他朝祢衡拱手一礼,又朝刘备深深一拜。
「主公深情厚谊,庶不敢或忘。
主公放心,元直此去,可以立誓,今生定不为吕布出一谋一策。
绝不阻使君大义行道!」
「哎!元直,你这是什幺话?」
刘备闻听徐庶都改口叫使君了,当时都急了,「元直!备岂是在乎这等事之人?
你知道的,我本意放你离去,不是这个意思...
「」
「使君的意思,庶自然明白,只是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的好。」
没等刘备开口,徐庶就提前打断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免得不清不楚的,以后庶不仅是罔顾大义,一心私情的小人,更是那忘恩负义,助纣为虐的白眼狼了。」
「元直戏言,备岂容这等胡言乱语,污汝名声?
祢先生,他也是只是气愤吕布手段,竟如此卑劣,一时气言耳。」
刘备说着,紧紧握着徐庶的手不放,不断拿眼神示意祢衡:
【先生,快少说两句吧!
您再骂下去,这都快不欢而散了。】
另一边,祢衡全然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