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刘备的眼神,他只打量着眼前的徐庶,心道一声:
不好。
大义之名骂的住主公刘备,却绑架不了眼前这个游侠出身的徐庶。
也罢!
既然你在乎私情,大不了衡就换一种骂法,总能骂醒你。
心念电转之间,祢衡已换了个骂人策略,这论起权谋韬略,他算不得一流,但要说起骂人,他祢衡称第二,当世谁敢称第一?
霎时间,众人只见在徐庶的话语里,在刘备的目光下,迎着所有人的冷眼,祢衡还在发笑。
甚至是痛饮一口烈酒,仰天大笑起来。
他怒指徐庶,斥之。
「榆木竖子,还不醒悟?
你说你去了吕布处,终生不设一谋,出一策,可今日吕布能拿你母亲威胁你离开,焉知明日不会又拿你母亲,威胁你出谋划策?
届时你这誓言,岂非儿戏?」
徐庶:「???」
徐庶被骂的倒吸一口凉气,悚然而惊,因为他也发现,见鬼了,这祢衡骂的对啊!
今日能为母亲立誓,明日自也能为母亲破誓,庶竟无言以对!
然而都把徐庶骂的哑口无言了,祢衡的输出,犹不能止,他还在骂!
「徐元直,汝枉为谋主,糊涂至极!
岂不闻昔年太祖高皇帝之旧事乎?
昔时项王屯兵荧阳,擒高皇帝生父太公,架起巨釜,薪火熊熊,隔阵大呼若不速降,吾烹尔父」!
彼时三军皆惊,孰不震恐?
皆以为高皇帝为救太公,必乱方寸,千秋大业,功亏一篑。
谁知高皇帝按剑立于阵前,非但无半分惧色,反倒朗笑回言:
吾与汝共奉怀王,约为兄弟,吾翁即尔父!
汝若定要烹煮尔父,可分吾一杯羹」!
项王顿时坐蜡,哑口无言,终究不敢伤太公分毫。
以史为鉴,今时之事,与当年何其相似?
你却只盯着眼前私情,而乱了方寸,犹不知受人威胁之时,你越是在意人质,威胁者便越会得寸进尺,你的母亲反而也就越危险。
恰如我方才所言,那吕布今日可挟汝母,逼你离开我王,明日就可挟汝母,逼你出谋划策。
焉知后日、来日,往后余生,他不会又挟持汝母,再逼你做更多丧尽天良,违背大义之事?
便是你一次、两次、三次都替他做成了,也不过得一兮之安寝,抱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