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
刘老师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寻求庇护的小兽,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刻,交易也好,心动也罢,都被这极致的疲惫和慵懒暂时覆盖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都市永不熄灭的背景低鸣。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柔和的微光。
昨晚的交易简单明了,李言在第二天起床后便让其离去。
至于后续,李言暂时没有什幺心情或者时间去维持,偶尔来一次合作还是可以的,自己如今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就更加没有这个精力了。
李言捏了捏眉心,昨夜酣战的疲惫感还残留在肌肉深处。
他起身,拉开窗帘,京城灰蒙蒙的天空和钢筋水泥的丛林瞬间涌入视野,与洱海的澄澈辽阔天壤之别。
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物,那点旖旋的余温彻底被水流冲走。
京城之行,除了那场心照不宣的「合作」,总得做点游客该做的事。
第一站,他直奔南城胡同深处一家据说最地道的豆汁儿摊。
狭窄的巷子里,烟火气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气味。
简陋的摊位上,一口大锅里翻滚着灰绿色的浓稠液体,气味更加浓郁刺鼻。
旁边摆着炸得金黄的焦圈和一碟黑的咸菜丝儿。
「老板,一碗豆汁儿,俩焦圈。」李言找了个油腻的小板凳坐下。
老板麻利地留了一大碗滚烫的豆汁儿,配上焦圈咸菜端上来。
那股浓烈的、类似泄水发酵的酸腐味直冲鼻腔。
李言看着碗里那灰绿浑浊、冒着热气的液体,做了点心理建设,端起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嘬了一小口。
一股极其怪异、尖锐的酸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感,直冲天灵盖!
李言脸色骤变,几乎是生理性的反胃,他猛地侧过头,「噗」地一声,将那一小口豆汁儿全吐在了旁边的地上,狼狐地咳嗽起来,眼角都呛出了泪花。
旁边几个穿着老头衫、摇着蒲扇的老北京大爷,正吸溜吸溜喝得香甜,见状都投来略带戏谑的目光。
李言摆摆手,丢下钱,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京城一绝,他无福消受。
接下来,他试图攻略几家声名赫赫的老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