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院子里养些鸡鸭。虽然条件比不上大城市,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冬暖夏凉。爸妈身体也硬朗,闲不住,总说庄稼人就得动起来。「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这些年我运气不错,写书赚了点稿费,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老家给他们翻新了房子,装了热水器空调,还通了网。你是没看见他们当时那高兴劲儿,逢人就说闺女出息了。」
话语里满是为人子女的自豪与对那片土地的眷恋。
李言安静地听着,专注地开着车,腿上那份温软的重量和毫不设防的信任感,像一股暖流包裹着他。
他简单地回应:「我是鲁东人。在重庆这边买了房子,算是个落脚点,方便些。」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提及财富的具体规模,也没有细数其他城市的房产,只是陈述一个关于「家」的地理坐标,将那些更复杂的背景暂时隐去。
他明白徐璐此刻的坦诚是一种交付,他需要给予同样的真诚,但分量和尺度需要斟酌。
「我知道你房子在江北嘴嘛,」徐璐很自然地接话,仿佛早已打听清楚,「我那个是租的,在na区一个老小区,顶楼,一室一厅,不大,但光线特别好,白天阳光能洒满大半个屋子,而且特别安静,邻居大多是老人,没什幺噪音,特别适合我这种需要安静码字的人。「
她说着,「就是阳台小了点,放把椅子、晒晒衣服就满了,橘子总嫌活动空间不够,老想往窗台上蹿,害我提心吊胆的。」
语气里是满满的、对那个承载了她独立奋斗痕迹的小窝的熟悉与习惯,也带着点对猫咪的宠溺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舒缓的音乐。
李言目视前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脚踝上轻轻摩挲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绪微澜。
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酝酿一个重要的决定。
终于,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深思熟虑后的笃定:「这次回去—搬到我那里住吧。「
这不是征询意见的问句,而是一个基于现实考量和情感确认后的陈述句。
徐璐的脚趾瞬间敏感地蜷缩了一下,搁在他腿上的小脚也微微绷紧。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李言线条分明的侧脸。
心跳骤然失序,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脸颊也迅速爬上两朵红云。
同居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并非没有盘旋过,尤其在两人关系明朗、旅途默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