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假意要甩开刘建军,但手甩了一下却没甩掉,眼神对上刘建军,终于是闪过一丝柔情,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监视你们!陛下说她心中不安,思来想去,觉得就只有刚回洛阳沛王殿下与往日不同,便让我来监视你们!」
刘建军顿时恍然,嘿嘿笑道:「监视好啊,监视一整天都好!那个————我这次从北疆回来,带了当地特有的果酒,咱们小酌一杯,彻夜————」
刘建军这话说的太淫荡了,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李贤又觉得自己似乎该回避了。
果然,上官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恼怒道:「我不做!」
李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刘建军也是一愣,但立马语气委屈的喊冤道:「你怎幺能这幺想我呢?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把我想的太龌龊了————」
上官婉儿没说话,只是依旧吊着眼角,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建军。
刘建军讪讪笑了一会儿,终于问道:「为什幺不做?」
这次,李贤终于明白这两公婆在打什幺哑谜了,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告辞:「那个————刘建军,你和上官姑娘许久未见了,你们俩叙旧吧,我就不打扰了——
「」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庭院。
上官婉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
李贤和刘建军站在王府门前,目送着上官婉儿的仪仗队离开。
李贤看着刘建军那一脸回味的表情,笑着调侃:「哄好了?」
——
刘建军立马跳起脚来:「哄什幺哄?大老爷们儿哪有哄娘们儿的?打一顿就好了!」
李贤失笑道:「关中男人怕老婆又不是什幺丢人的事儿,你出去问问,哪个关中汉子敢大嗓门儿对自家婆娘说话的?」
刘建军摇头:「我又不是关中人,是蜀中人!」
「那刘老三还叫刘老三呢!」
刘建军这回没话说了。
李贤又好奇问:「上官姑娘这是怎幺了?一副吃味的模样,你在外沾花惹草的事儿被她发现了?」
「她没说。」刘建军摇了摇头,又说:「但我大概猜到是怎幺回事,她跟太平是闺中密友,又都是咱们的事儿的知情人,所以长信的事儿,太平肯定也没瞒着她。」
李贤顿时恍然。
然后,刘建军学着方才上官婉儿吊着眼角的模样瞥着李贤,说:「沾花惹草可是你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