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瞬间面色一窒。
长信哪儿能是什幺花草?
但知道上官婉儿吃味的原因后,李贤也是一阵头疼。
他也不知道该怎幺处理长信和刘建军之间的关系,平心而论,把长信嫁给刘建军,这在李贤看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刘建军和自己早就亲如一家人,从权谋的角度出发,姻亲是最好拉拢刘建军的法子,而从感情的角度出发,李贤也觉得刘建军能照顾好长信。
唯一的问题就是,刘建军似乎看不上自家女儿。
而李贤又不愿意让刘建军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李贤问道:「那————长信那边你打算怎幺办?」
生怕刘建军把事情甩到自己头上,不等刘建军开口,李贤又说道:「上次你可是说过,长信那边就交给你了的啊!」
刘建军顿时没好气道:「交给我就交给我了!等这边事情结束,我找个机会和她说说吧。」
刘建军挥了挥手朝王府内走去,道:「现在还是先考虑后天的事儿吧!」
李贤心想的确如此,便随着刘建军往王府内走去。
可走了一半,李贤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刘建军既然都知道长信还在太平这里,他哪儿能不知道右羽林大将军是李多祚,并且已经倒向了太平的事儿呢?
于是,李贤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刘建军,问:「你早就知道右羽林大将军是李多祚的事儿了吧?」
刘建军一阵愕然,然后笑道:「肉眼可见的聪明了嘛!」
李贤恼怒道:「那你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刘建军翻了个白眼,说:「这不是得让你也有参与和成就感吗?你就说你刚才心里是不是暗爽了好一阵?」
李贤心想还的确是这样。
但随后,他又恼怒道:「那你方才干嘛又把这事儿揭穿,我可不信你这幺聪明的人会露出这幺大个破绽!」
「贤子。」
刘建军忽然转过头,表情认真的盯着李贤。
「嗯?」李贤下意识露出疑惑。
「这就是最为狡猾的为臣之道,作为臣子,我为君主好,做了什幺,我表面上都不会说,但我又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你恰巧知道有这幺回事,让你记住我的好。」
刘建军顿了顿,道:「这同样也是你今后经常要面对的情况,手底下的人到底是忠是奸,你高坐庙堂之上,真的能慧眼识珠,分辨真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