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建军鲜少直接明言谁不可信,李贤略微有些诧异,道:「可是因为方才韦氏的失礼?」
虽然韦氏刚才为李显请封略微有些唐突,但李贤倒是能理解她,如今洛阳刚刚经历了一场政变,人人自危,韦氏在这时候想要一些安稳,并不为过。
再说了,李显是自己的弟弟,照拂他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算————也不算吧。」刘建军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韦氏————对显子没感情,至少感情不深,或者说她对权力的渴望高过对显子的感情,反正我不信她。」
刘建军说的含糊其辞,但李贤也习惯了刘建军这种说话方式,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人,心思太重。」
「不说她了,我想好我要做什幺了。」刘建军忽然说。
「嗯?」
「我想办个学堂。」刘建军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贤。
李贤一愣:「学堂?」
然后开怀大笑:「你的文采是我一直欣赏的,若是开办学堂————」
李贤话还没说完,刘建军就摇了摇头道:「不教读书识字————不,也教,但读书识字不用我来教,我教别的。」
「别的?」
「怎幺说呢————就像轰天雷,回回炮,这些东西就是通过这些知识延伸出来的,我想教这个。」
「教这个?」
李贤心里有些担忧,他是知道轰天雷的威力的,在他看来,这东西就只能够存在于少数人之中,而且还是要绝对可靠之人,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话,若这东西公之于众,李唐的江山还能坐稳吗?
刘建军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李贤的担忧,笑着看向他,道:「担心这些东西会动摇江山社稷?」
李贤尴尬的笑了笑:「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其他学得这些知识的人。」
李贤本以为刘建军会说服他相信那些「其他」人,但刘建军忽然说道:「贤子,你打算把都城迁回长安对吧?」
李贤点头:「至少也要像你说的那两京制,不然————我愧对李唐列祖列宗。」
刘建军问:「那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长安有多少人?」
「大约————百万之众?」李贤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个数字是昨日户部提交上来的,李贤略微有一点印象。
「不错,城内居民、官员、军队、僧尼以及一些番邦的流动人口,加起来有百万之众,这还是那老娘们几将都城迁到洛阳后的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