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也在这时,丁香公馆人命已经发生,正闹得沸沸洋洋,听到了那位丁香公馆主人的的话,所有灾管局调查员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这是什幺意思?
直接明示我们自己为麻雀执行者的死找个理由,不要推到他们丁香公馆的身上?
丁香公馆一直与灾管局的关系极好,不然这些调查员也不会把这里当成他们平时放松休憩的俱乐部。
他为什幺要这幺做,甚至连个理由也不给?
「老师,这不合规矩—」
酒鬼调查员也顿时脸色大变,实在无法理解这位老人的做法,甚至一瞬间想到,他是不是真的太老了,开始糊涂了?
这样做,又是在这关键时候,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无比尴尬。
「规矩?」
而听着他的话,老头子只是示意身边的女安保,缓缓转过了身去:「你们又何时属于守规矩的人了?」
「她的死与丁香公馆无关,也与这件艺术品无关,如果你们真有人一定要把这件东西带回灾管局去调查「"..—那你们试试看,能否说得出口!」
......
这一句话说的酒鬼调查员呆立在了当场不说,就连红风衣女士也猛然转身,便要疾向老头子冲去,但背对着他们的老头子,却忽然手里的拐杖,轻轻向了地上一点。
拐杖顶端的铜环受到震鸣,发出喻的一声响,仿佛有一句无形的咒语出现在了空气之中,但却蓄而不发,只是隐约盯住了众人。
整个大厅之中,骤然变得安静异常。
但老头子没有理会,径直回到了电梯,在脱离了众人的视线之后,忽然变得无比激动,甚至手掌都在颤抖:「有有谁接近了这具铜甲像,你你留意到了没有?」
「很多。」
女安保低声解释:「自从爷爷你将这件盔甲搬到了上面,每个经过的人都会观察一会,甚至还有人触摸过,但你不让在大厅里安装摄像头,所以———」
「当然不能安装摄像头,当然不能—"
老头子身体颤抖着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看的。」
「那是谁谁最后一个接触了盔甲?」
......
女安保沉着面孔,低声道:「今天夜里有三人接触了盔甲,二十七个人曾经在盔甲旁边经过。
「与上次酒会的宴请名单对比,出现了七个人的重叠,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