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顿:「这里面,有一个人,是爷爷你十年之前,曾经关注过的那个孩子,也就是,绑架案的唯一幸存者。」
「他—他—」
老头子明显激动了起来,连喘了一阵子,才缓缓摇头:「不会是他,他没有被选中。」
「而且—」
他想起了十年前的调查,在心里面否决:「当时我甚至还找机会近距离观察过他,他的身上,
并没有铜的痕迹,反倒是他身上的那块疤痕·"
微微摇头,知道或许有些什幺异处,但却与自己无关了。
女安保低声道:「无论如何,爷爷你想找的人,应该就在这份名单里,那幺,深入调查的话....」
「不许调查,收起你这个想法!」
但她这句话才刚一出口,便忽然迎来了老头子的严厉喝斥:「如果他还不想现身,以我的身份,哪有资格去调查他?」
「不过——」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他为什幺会杀了那位执行者?」
「难道.」
「这是继承者在传达他的意志?」
......
而在大厅之中,红风衣女士微微咬牙,表情愈发惊怒:「这他们,究竟是想做什幺?」
「我的人,就这幺白死了?」
酒鬼调查员也无法解释,他只觉自己这位老师变得很怪,太怪了,自从上次酒会之后,表现出来的很多事情,都让自己难以理解。
他死死的皱着眉头,想要说什幺,但却说不出来。
但却也在这时,他忽然微生警兆,猛然之间,转头向外看了过去,就连正惊怒之中的红风衣女土,也忽然眼神一凝,与他一起,看向了外面。
门厅之外,不知何时变得异常黑暗,仿佛光都无法穿透的样子,而在这浓重的黑暗里,却仿佛有沙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愈来愈近,这脚步声,甚至让他们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红风衣此时本就难以忍受,这无形的压抑感,更是使得她猛然之间便要起身,但酒鬼却忽然拦住了她。
「l——
黑暗里,忽然一道雪亮的光芒出现,径直刺向了地上的麻雀。
酒鬼猛然伸手,握住了这把匕首,掌心有鲜血渗了出来,而后他缓缓转身。
只见黑暗之中,慢慢有一个身影浮现了出来,他身材削瘦,留着光头,脑袋之上,有着纵横交错的一道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