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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昂少校,这说明什幺?」
听完陈益的话,敏昂渐渐反应过来,
真要处理赌博问题,貌丹顶多面临罚款或者数天的监禁,这对一名赌徒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没必要吓成这样。
在佛塔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开口说自己赌博欠钱了,然后被人砍断了手指头。
实话实说好好配合,迪瓦警察是有一定可能性放你一马的,就当没这回事,
全迪瓦那幺多赌博的,他们也嫌麻烦,除非因为某些原因就是要把你抓进去,否则懒得处理。
就算在佛塔的时候不说,来警察局的路上问了好几遍依然没说,非要到了警察局逼问了才告知实情。
结果就是,办案人员很生气,放是不可能了,说不定还会从重处理。
赌博行为有情节较轻和情节严重,貌丹这是直接往枪口上撞,不太正常。
除非,貌丹还牵扯了其他事,而且这件事和赌博存在关联,所以他才没敢马上说出来,在担心和犹豫中时间过的很快,人已经坐在警察局审讯室了。
想到这些,敏昂指着貌丹的鼻子怒道:「你到底干过什幺?啊?!老实交代!」
貌丹惊异的看了一眼陈益,矢口否认:「没—-没干什幺啊,我就是赌博欠钱了!」
「你——」敏昂想动手。
陈益拉住了他,说道:「敏昂少校,不着急,他想隐瞒的事情肯定和赌博有关,很好查,走访赌场和他的债主就行了。
他现在不愿意说我们不勉强,到时候一切查清楚,后果他自己承担。」
敏昂给陈益面子,盯着貌丹道:「行,你给我等着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幺时候,等查清楚了,我让你哭出来!」
不用等查清楚,貌丹现在都快哭出来了,满脸纠结。
已经到了坦白的边缘。
见状,陈益劝道:「貌丹啊,我是华夏刑警,和敏昂少校是朋友,当前我们调查的是达奈在佛塔被杀一案,这案子你肯定知道。
我能看出来,此案应该和你无关,所以最好该坦白的坦白,别到最后—惹上了本不该有的麻烦。
如果你现在说实话,只要除了赌博没有其他事,我做主,让敏昂少校对你网开一面,如何?」
貌丹去看敏昂,后者说道:「陈警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说不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审讯室安静下来。
等待良久,貌丹张了张嘴,眼看就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