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但最终表情又变得纠结起来,
那种纠结很少见,好像一旦说了就会引发严重后果,但不说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连陈益都有点奇怪了。
首先,从貌丹的表现看,肯定不是杀害达奈的凶手。
其次,貌丹在隐瞒一件事情。
第三,隐瞒的事情和赌博有关。
但他为什幺就是不说,纠结的点在哪?
「你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敏昂失去耐心,上去就是一脚。
貌丹默默承受着。
陈益没有阻止,貌丹这个小人物身上似乎隐藏着大秘密,在阶级划分明显的迪瓦,能让貌丹非常忌讳,推断涉及到了迪瓦某位知名人士。
可是,一个佛塔的底层木匠,怎幺会和上层人员产生关联?
再往后就很难猜了,可能性太多。
难道他看到了达奈被杀全过程?凶手身份特殊?
不,不会,对方要隐瞒的事情肯定和赌博有关,否则在佛塔的时候完全可以实话实说,就告诉敏昂自己的小拇指是因为赌博断掉的,又能怎幺样呢?
无缘无故的,敏昂包括自己不可能将达奈的死和他扯上关系。
顶多问两句,到时候撒谎说什幺都不知道即可。
而且,陈益现在依然认为杀害达奈的凶手并非迪瓦的大人物,至少动手的不是。
「赌博.」
陈益盯着低头沉默的貌丹。
想不通,那就只能等调查结果了。
敏昂和貌丹墨迹了半天,后者还是不开口,气的敏昂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这家伙到底搞什幺鬼?!」敏昂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干木匠的赌徒,怎幺感觉那幺邪门。
陈益没说话,他暂时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需要更多线索。
时间来到一个小时后。
刑事调查科的警员电话打了过来,敏昂在听完电话内容后,复述给陈益听:「貌丹确实欠了很多钱,有赌场的,有朋友的,赌场最多,手指头断在了赌场。」
断人手指放在国内是严重故意伤害行为了,但这是在蒲甘迪瓦,刑事调查科会如何处理,那就不是陈益该过问的了。
「还有啊,貌丹的欠款在五个月前,全部还清了。」敏昂继续说道,这才是重点。
「还清了?」陈益追问,「一共多少钱?」
敏昂:「九千万蒲币。」
陈益心算汇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