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哎!家里人能帮上忙吗?”
江雪明应了一句:“他们都很忙。”
护士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那有本地的好朋友能帮忙吗?”
江雪明:“没有。”
护士接着说:“登记表上有你的号码哦。我记下来了,这就算我们认识了,对么——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也知道你想搬家,你想换个清静的地方对吗?”
“我也知道有一种药,效果非常好,能治好你妹妹身上的怪病。”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话音未落。
雪明的手机就开始震,有电话来了。
但是他看得非常清楚——
——小护士从来没按拨号键,连手机屏幕都是黑的。
低头一看,是个保密号码。
他抬头时,小护士又坐了回去,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句,“回拨就好了,记得按时上车。”
这小护士的神态非常奇怪,雪明很难去形容。
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动作机械双目无神,向着护士站的椅子,把这护士的肉身塞回原位。
雪明的呼吸急促,心脏在狂跳。
他不止一次自我怀疑着,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那一句句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终于让他松了一口气。
“肯定不是我的脑袋出了问题。”
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妹妹。
你没有朋友吧?
你的家人能帮上忙吗?
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也知道你想躲到哪里去。
我这里有一种特效药,如果需要帮助的话.
按时上车。
他确信,自己绝不是疯了。
这些言语都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它们都指向九界车站。而且从这些信息里透露出来的,让雪明更加不安的事情是——江白露的病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半个小时之后,白露从诊疗室出来,带着诊断书。
很遗憾的是,诊断书上的病理说明依然只有“皮肤过敏”。
两兄妹都知道,过敏症这种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问题是过敏源在哪儿呢?
离乘车日期还有一段时间,雪明依然是一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作风,带着白露跑遍了附近所有医院,都是一无所获。
他用车票在鞍山健康中心附近租了一间干净通风的大屋子,把白露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