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住院部静养,病情也没有好转。
白露身上的红斑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睡眠时间也越来越长。
一周之后,也就是七月四日,离上车日期只剩下三天。
早间,雪明照常在病房看护陪伴。
医生在隔壁房间,准备过敏源皮试和脱敏针的药物。
白露刚醒来,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在睡眠时一直缺氧。她的右脸被畸形的红斑结块挤压着鼻腔,醒来以后就开始哭,喘得特别厉害。
她问着:“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雪明:“不会的。”
白露又问:“我能好起来吗?会不会一辈子就这样了?”
雪明:“会好的。”
“我一直在做噩梦,哥。我看见好多人.好多人在对我说话,他们问我,哥哥你为什么还没有上车——我不怕他们,我不怕.你放心.我不怕.”白露抓紧了雪明的手:“哥我想回学校.”
江雪明沉默着,他既愤怒又无力,低头看着妹妹的手。
手背上的红斑丘疹隆起,扭曲的皮肤显现出怪异的图案。
像极了一只血红的蝴蝶,带着斑点和眼纹,翩翩飞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