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而已,然后撬开车窗,成功点火,朝着更北方去。
你把车窗的碎玻璃都清理干净,顺着洲际公路观望海边的风景。
你跟着老鹰乐队的[desperado·亡命徒]一起放声唱,窗外的山和海,它们都在看着你。
是的,它们在呼唤你,它们在和你讲故事。
你似乎能听懂这座城市在说什么,本·瑞克特。
一下子你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只是一下子,你泪流满面。
“desperado,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亡命之徒为何你还不清醒?]
“you've been out ridin' fences for so long now。”
[筑起心墙已如此之久]
“oh,you're a hard one。”
[唉!你这个固执的家伙]
“i know that you've got your reasons。”
[但是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你决定去华盛顿,去珍妮所在的城市。
她不是你的前妻,也不是你的女友。
她只是佛州大学篮球队的一个啦啦队员,和你有一夜情。
你说那是你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能把一个美人拥在怀里,嘴里能讲起各种各样天乱坠的话,似乎世上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你。
你说你会成为警察,或是变成nba球星,你也不知道为什么黑人要努力的拍皮球,或者说——
——只要拍拍皮球就能拿到每年三千多万刀,只要去做这件事,就能变成千万富翁。
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在挨饿,还有那么多人在受罪。
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在痛苦和悲伤里挣扎着。
可是你想去拍皮球,然后挣那么那么多的钱!
你与这个白人姑娘讲起这些事的时候,你知道——
——你知道自己就是个年轻力壮的傻逼,这就是生活,本先生。
你的灵魂让我感到苦涩,我要哭出来了。
别他妈唱了!求求你了!
“these things that are pleasin'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