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不等人呀,时间从来不会等人。
告别赛场以后,佛拉格拉克去了十八区新建的米米尔分院授课,继续为月神杯的赛事添砖加瓦,为了下一代的快刀战团练兵教课。
凯希女士则是回到第一区,接走了无名氏的工坊,变成了一个机械师。
他们聚少离多,似乎是一段无疾而终的真感情,好像涓涓细雨,再怎样无法汇成河流。
热带风暴让千斤顶的液压系统失常,丹尼尔爬下车的时候,车子突然颠了那么一下——他吓坏了,抓住凯希的滑板,把这老友拽到一边去。
“喔!”凯希也跟着吓了一跳,直到千斤顶的液压爆开。
大g的悬挂很棒,它落地时轻巧的弹了那么一下,紧接着无事发生。
丹尼尔满头冷汗,只差把担心写在脸上。
“呜呼!~”凯希惊喜道:“危机意识不错嘛!夺魂!”
“吓到我了.”丹尼尔眼神中有责怪的意思:“下次别这么急!你会死的!”
凯希不耐烦道:“没多大事儿呀!它又没压到我!”
丹尼尔:“慢一点点你就要高位截瘫了!”
凯希:“反正有万灵药!”
丹尼尔:“脊柱断裂的伤势,要休息很久的!至少半年!”
凯希:“我又不在乎”
丹尼尔:“你不年轻了!凯希!”
紧接着便是沉默,他们似乎总是这样,一开口就不对付,可是把嘴闭上,却总是能找到一点沉默的默契。
凯希女士把工具都收拾好,连坏掉的千斤顶都没放过,准备带回去修好,这种小玩意很好修,无非就是换液压油和承重连杆的事情。
回到车上,丹尼尔重新打火,要把这台备用的救援车开到旅店去,和老师碰头。
凯希起初打开副驾驶的门,又觉得不太对,那个位置似乎属于别人——
——丹尼尔依然会去wrc世界拉力锦标赛玩票,他有个年轻漂亮的领航员,为他报路书,三十来岁,喜欢开大众的车。
她不一样,她喜欢斯巴鲁。
犹豫了一会儿,女人要更敏感,更容易破防。
丹尼尔:“上来吧。你帮我看看地图,这地方没有路灯,你的路感比我好太多了。”
“谢谢队长!”凯希半开玩笑似的,挤进副驾驶来。
两人盯着车里的配饰,也是枪匠三公子的座驾,有很多关于家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