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空调出口的照片,成双成对的小玩具。
还有小查理的pp塑料挂件,香氛用的是黑哥造型的摆件,凯希稍稍去摸了那么一下。
无名氏的重装运载猎犬立刻嗷呜了那么一下,紧接着这只小玩偶说。
“饿了!老枪匠!给我饭!~”
“哈哈哈哈哈哈哈!”丹尼尔忍俊不禁,这是黑哥学会说话以后喊出来的第一句人话,是标准的中文。
凯希跟着傻笑:“谁教的呀!”
丹尼尔说:“是正阳教的”
凯希:“他教什么不好呀!二公子皮又痒了?”
丹尼尔:“我也毫无头绪.”
这句熟悉的口头禅讲出来——
——凯希又一次沉默了。
好像两人的故事早就结束了尾声阶段,在多年以后终于敲下了最终的休止符。
窗外的烟火秀依然没停,在二零五零年,在二十一世纪的半程,在一个未来还没来,过去也没完全过去的尴尬阶段。
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期盼。
一样的灿烂,一样的细心耕耘着。
“我们最早的时候.”
丹尼尔踩下油门,挂挡起步,往泥地里走。
颠簸起伏的道路像他们的人生,比起老师们的丰功伟绩,那一定是平稳得多——毕竟老师们走过的路,那是经常飞悬崖跌深谷,要翻山跳海。
丹尼尔说:“我们最早的时候,是怎么开始的?”
凯希没有具体的印象了,要说起这件事,她还有些错愕。
“什么开始?你别讲谜语.”
丹尼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你的,杰拉德小姐”
凯希突然红了脸:“这台车里没有窃听装置吧?”
丹尼尔从衣兜里拿出侦听器材,前前后后扫了一遍,确信没有人在偷听。
“没有。”
凯希:“那就好。”
自从二零三五年开始,月神杯就引入了电子战的侦听情报规则,只要能力足够,各个小组的fob可以去探查敌情,截获敌电台的具体信息,根据对手的战情命令来布置进攻。
凯希和丹尼尔一直都有这种窃听焦虑症,攻击手和先锋一个需要应对信息,一个需要获得信息——已经融入了本能。
“我也记不太清了。”凯希接着说:“好像有一天。就一瞬间”
丹尼尔:“哪个瞬间?”
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