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听说过,只需要你放人。」
「跟老夫无关,老夫什幺都不知道。」
「我说了,不需要你知道,只需要你放人。」
张权似笑非笑:「我不知道,怎幺放人?」
何书墨同样笑了。
张大人深谱语言的艺术,不管怎幺问,就是不知道,滑不溜秋,怪不得能全须全尾活到现在呢。
何书墨于是换了个说法:
「张大人之前和贵女有些误会,当然,我今天和张家公子也有点误会。不过我想,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大家在京城这地方生活,一大家子人,擡头不见低头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既然把话说开了,不如各退一步,没必要让误会继续加深下去,弄得彼此都不痛快。您说呢?」
张权笑了笑,点头道:「好,咱们各退一步。」
何书墨起身,同样笑道:「各退一步,但是张公子欠我的银子,您不能赖吧?贵女可是人证。」
张权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眉目阴冷:「你这是要做无本的买卖啊。」
何书墨毫不退让:「你不也是吗?彼此彼此罢了。」
张权呵呵一声,皮笑肉不笑。
「长顺,按照这条子上的数,把银子支给何大人。」
看看张权的表情,何书墨心满意足。
生气就对喽,求别龟。
他面带微笑,道:「既然如此,晚辈就不打扰张大人休息了。告辞。」
郑长顺取银票,送何书墨和谢晚棠出院子,回到议事厅中,发现老爷还坐在原地。
他走上前,小心问道:「老爷,您何必与他们交换啊!二公子虽然金贵,但对方是谢家贵女,这,这不合算啊——.」
张权叹了口气,道:「倘若再加上张不器呢?」
「再加上大公子?这倒是———
「何书墨这一次来,就是要告诉咱们,他可以为了贵女,与咱们一直耗下去。一个张不凡不够,就再加一个张不器,要是还不够,就再加老夫的孙辈。与其让他这样加下去,
还不如各退一步。你一会去告诉手底下的人,把那个乞放回去。」
郑长顺满脸担忧:「是。但是老爷,这位谢家贵女一旦恢复自由,咱们手底下没有能与她匹敌的五品武者,只怕是———
张权站起身来,背手走入院中。
他看着天上高悬的明月,有些后悔地道:「今日贵女来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