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他和贵女的座次了没有?」
「看见了。何书墨在前,贵女她—居然跟在此人的身后—」
「唉。老夫当年,跟着父亲去李家提亲。去的时候,自信满满,誓要夺得贵女的芳心,抱得美人归,扬我张家的门媚。等到了李家,见到了李家贵女,那真是天人之姿啊,
老夫在她面前,便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了,竟连与她说话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老爷,夫人丝毫不差——
张权继续道:「老夫原以为,这位谢家的贵女,是我们张家最大的威胁,一位年纪轻轻的五品高手,前途无量。只要限制住她,何书墨不过顺手而已。只是没有想到,何书墨此人,大大超出了老夫的预料。」
话到此处,郑长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幺了。
毕竟涉及贵女,已经远远超出他的知识范畴。
张权叹了口气,道:「谢家贵女也好,李家贵女也好。同为贵女,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知识、眼界、眼光,都不会差。老夫当年,与何书墨一般年纪,在贵女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畏首畏尾。
「而何书墨呢?他谈笑风生,能让贵女跟在他身后。这便说明,哪怕是以她们如此苛刻的眼光,都不敢小此人。而老夫,却一时大意,将注意力放在谢家贵女的身上。此乃大错特错!」
「老爷—」
「当年与何书墨交恶,实乃一步臭棋。但落子无悔的道理,老夫也是懂的。何书墨此人,只要不死,必定成势。到那时,我张家危矣。所以,咱们必须在他得势之前,将他狠狠按死在摇篮里!何书墨一日不除,老夫一日不得安睡!」
何书墨和谢晚棠安静地穿梭在张家的屋舍间。
谢家贵女稍稍落后她表兄半步,趁她表兄专心走路的时候,悄悄用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子,暗暗地打量着某人。
刚才何书墨在张家议事厅的表现,谢晚棠全部看在眼里。
她表兄年纪轻轻,官职也不高,但面对当朝大臣可以毫不怯场,与当朝大臣斗智斗勇,终于逼得大臣退后一步,不得不向他妥协,最终救出了小乞写。
谢晚棠感觉,这样的表兄,真的很帅气!
不是那种外表的帅气,而是气质上的帅气,是行动上的师气,是品行上的师气。
何书墨认真走路,并不知道身边女郎的心思。
他前脚刚出谢府,后脚便开始点起银票。
「一百两,二百两,五百两,一千两,一千二,一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