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心向长生,为此劳民伤财,无心理政,耗费了大量国力。
税赋改革,旨在充盈国库,但涉及银钱,牵扯太广,干系重大。
魏党不一定拒绝改革,但一定不希望按照她的节奏走。税赋改革本就极难,
魏党掺和一脚,必定失败。
于是此事只能作罢。
前几日,她再次放出想要改革六部的消息,结果不出意外,消息仍然泄露。
魏党提前上奏,痛陈利害,极力劝阻。
可这一次,厉元淑是虚张声势,想找到贵妃党高层的那个细作。
但可惜,玉蝉递来的字条显示,观澜阁仍然抓不住那人露出来的尾巴。
「娘娘,何书墨在殿外求见。」
宫女低头汇报。
贵妃娘娘玉手一抖,纸条顷刻间化为乌有。
「让他进来。」
「是。」
娘娘传唤,何书墨不敢耽搁。
他快步迈入殿中,不多时,便找到了那个亭亭玉立,娜多姿的身影。
「臣何书墨,拜见娘娘!」
「免礼。」
「多谢娘娘。」
贵妃娘娘瞧着她那忠心耿耿,但一贯滑头的臣子,道:「本宫昨日才在朝会上夸过某人,结果他今日便赶着来了。何爱卿,你说本宫是该夸他,还是该罚他?」
何书墨略作思考,道:「娘娘可以像上次在书房中那样,对他略作羞辱,以示惩戒。」
贵妃娘娘迈开莲步,忽然走近。
氙盒的香风直扑面门,何书墨顿时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何书墨。」
「臣在。」
「你就这幺喜欢,被本宫用脚踩吗?
面对娘娘凤眸的审视,何书墨肯定不敢直接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
如果回答「喜欢」,那娘娘下次万一不踩他了怎幺办?
如果回答「不喜欢」,那就是大胆,竟敢抗旨,谁允许你不喜欢的?
因此,何书墨的回答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娘娘的一切,臣都愿誓死守护!」
「哼。」
贵妃娘娘轻哼一声,算是放过这个小滑头了。
她迈步往殿内走,并没有特地吩咐某人跟上。
但何书墨不是第一次陪娘娘了,不需要她发话,便快步走在娘娘身边。
「这次进宫,又有何事来找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