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某人不通知她,擅自改革御廷司后,她便再也没有嫌弃他进宫频繁。
不过某人还算识趣,每次进宫都有正事,不是特地来宫里烦她。
「回娘娘,平宁县主的案子,臣又有新的发现。」
「说。」
「是。臣以为,平宁县主当年之所以突然失踪,让魏党找不到人影,乃是因为她主动去找李继业,想为她死去的陪嫁丫鬟,讨个说法—"」
何书墨条例清晰地复盘了当年的事情。
并道:「臣想伪造平宁县主的信件,引李继业进京,但此事牵扯李家,或导致局面难以控制,想问娘娘的意见。」
贵妃娘娘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便道:「李继业乃是李家三房李安邦的嫡子,
他的事情最多影响三房,还牵扯不到整个李家。」
「是。臣明白了。」
「本宫还没说完。」
何书墨立刻拱手道:「娘娘请讲,刚才是臣一心想为娘娘办事,太心急了。」
厉元淑凤眸警了某人一眼,心中稍稍叹了口气。
这人仿佛摸透了她的脾气,一口一个忠心不改,一口一个全都是为了她,哪怕被她用脚责罚,都好像起不到什幺效果。真让她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小滑头虽然有些闹腾,但的确忠心耿耿,行为做事相当规矩,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便是她都挑不出任何不忠的迹象。
「下不为例。」
「是,多谢娘娘厚恩。」
贵妃娘娘再次迈步,道:
「平宁县主之事,虽然可以断定牵扯李、张二家,但并不明朗。倘若是张家杀的县主,那幺你自可以把李家撇开,一查到底,铲除张权。可如果是李安邦,
或者李继业杀的人,那便相当于咱们做出一把刀子,还要将其送给魏党。」
「娘娘的意思是,魏党会借此大加发挥,从李继业,攻击到整个李家,乃至整个贵妃党?」
「不错。李继业是死是活,本宫不在乎。李家三房是存是灭,本宫也不在乎。但如果他被魏党利用,成为一把捅向本宫的刀子。何书墨,你准备如何收场?」
何书墨老实回答:「臣,不知道。」
何书墨并不是谦虚,而是真不知道该怎幺办。
张家把李家牵扯出来,本就是乱上加乱,一团乱麻。至于李家和厉家做了什幺利益交换,厉家和娘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