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玉蝉不但抢了她见父母的机会,而且还硬生生拦在他们二人之间,阻止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酥宝对蝉宝恨得牙痒痒。
让「不服气」的玉蝉「立刻服气」的最快方式,还真是酥宝嘴里的那句话。
「娘娘,何书墨来了。」
寒酥的声音远远传来。
「何书墨?他炼经丹吃完了?」
「是。」
「扶本宫起来。让她们进来宽衣。」
何书墨听到娘娘准备起床,登时明白,他必须出去待着了。
他轻手轻脚出了偏殿,来到锦绣殿正门前等候。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
刚刚说起床穿衣的娘娘,迟迟没有出门。
何书墨深深叹了口气。
「女人果然都一样,哪怕是娘娘出门,一样会磨磨唧唧的。」
不过,这样的娘娘,让何书墨感受到了许多「活人味」。
贵妃娘娘虽然立于万人之上,但她其实只是一个二十三岁,青春年少的楚国女郎,她有性格有脾气有喜好有缺点,她心存高远志在天下,但不是那种满脑子勾心斗角的权力动物。
时间又过去两刻钟。
在何书墨几个连续的哈欠中,锦绣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娘娘身穿偏淡色,并不浓艳的绫罗绸缎,高挑妖烧的身姿,将布料的曲线尽数撑开,浑若圆满漂亮的衣衫之上,是她修长优雅的鹅颈,以及美得不似人间之物的仙子玉容。
她亮如绸缎的乌黑秀发,被一根翡翠雅致的发簪盘在脑后,些许扎入秀发的金步摇,尽显独属于贵妃娘娘的雍容华贵。
何书墨把脸上的惊艳和倾慕藏在心里,对着刚出宫的玉人恭敬一拜。
「臣何书墨,拜见贵妃娘娘。」
「等多久了。」
娘娘的雅音从何书墨的正前方传来。
与之前她刚起床的声音相比,此时的雅音,威严、凌厉,就如同温水凝结成了冰块。
何书墨老实道:「半个时辰多些。」
贵妃娘娘哼道:「意思是嫌本宫慢了?」
何书墨面色一尬,心说娘娘是真爱给他出脑筋急转弯,关键答得好了没奖励,答不好还会惹她生气。
不过何书墨也没办法,娘娘宠臣是这样的,别人只管做事就行了,自己还得说好话哄她开心。
何书墨急中生智,道:「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