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太阳擅自动的,导致修改了时辰。臣从始至终一动不动,
臣的时辰,永远以娘娘为准。娘娘是臣心里唯一的太阳。」
又拍马屁。
厉元淑凤眸瞧着她面前的小忠臣,绝美、淡然的容颜,始终没有变化。叫人根本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不过,面对始终不表态的贵妃娘娘,何书墨却并不害怕。
他都混成娘娘心腹了,身体里的霸王真气,与她同宗同源。娘娘花了大力气培养他,不可能说丢就丢。他现在的确有点「有恃无恐」,只要不碰娘娘的底线,再怎幺样娘娘都会帮他,无外乎是高兴着帮,还是生气着帮的区别。
果不其然,娘娘道了一声「花言巧语」,然后迈步走过何书墨的身旁。
何书墨乐呵呵地走在娘娘身边,甚至比寒酥还要靠近她的身子。
「娘娘,您给我的炼经丹,我昨日已经吃完了。今天特地找林院长批了一天假,早上一起来就进宫了。」
贵妃娘娘迈着莲步,不疾不徐。
「寒酥。」
「奴婢在。」
「上次用过的灵药,这次翻倍。」
「是。」
寒酥得了娘娘的命令,立刻下去准备。
何书墨见酥宝走了,便道:「那臣——」
「你跟本宫过来。」
「好嘞。」
养心殿中,负责送折子的太监,早已把今日群臣上奏的奏折堆成几座小山,摆在娘娘桌前。
贵妃娘娘一言不发,玉手伸到盈盈一握的纤腰之后,提了提挺翘圆臀外紧绷的衣裙,这才优雅落座桌前。
何书墨不用娘娘吩咐,眼疾手快,立刻给娘娘的砚台中倒上清水,拿起上好的墨棒,仔细研墨。
寒酥不在,伺候娘娘的工作,自然落在何书墨的肩上。
其实娘娘什幺话都没说,也没让何书墨做这做那,但上过班的人都知道,领导面前得有眼力见,手脚放勤快些,不要让领导动嘴叫你干活。
何况何书墨身怀进步道脉,遇到进步的机会,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就先控制不住地行动起来。
何书墨虽然没怎幺伺候过娘娘理政,但他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他来养心殿的次数够多,站在酥宝旁边看酥宝工作的次数也够多,许多和娘娘心有灵犀的配合,他几乎是手到擒来。
以至于半个时辰之后,娘娘檀口轻启,对何书墨说:「寒酥,你去催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