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护著,无忧无虑。依宝年少时便东奔西跑,独挡一面,待人接物方面,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之后,依宝便按何书墨的要求,说明找李晓贤来的目的。
“我听说族叔在京城做了个卖刀剑的铺子,生意十分红火?”
李晓贤內心一紧,心道贵女家大业大,总不至於看上他手上的三瓜两枣吧?
“尚可,勉强餬口罢了,小本生意,比不得您手下的大买卖。”
李云依微微笑著,表情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颇有几分她厉姐姐的高深莫测。
“听说,名刀阁手下有不少工匠。”
“是。確实如此。我们要打制刀剑,免不了工匠上手。”
“嗯。可有注意过这些人的姓名来歷?”
“额,姓名倒是都知道,至於来歷就……没有问得太详细。”
“好一个没问得太详细!”
屋外,一直等待机会的何书墨推门而入。
李晓贤惊讶道:“贵女大人,这位是……”
“何书墨,卫尉寺少卿,四品。”依宝微笑著介绍道。
李晓贤忙道:“原来是何大人,小人眼不识珠,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何大人,小人有罪,有罪。”
依宝当好人,何书墨负责演坏人。
他大手一挥,道:“你確实有罪,不过不是认不出我,而是包庇枢密院逃犯!燕塑、朱春等人,是不是受你包庇,如实招来!”
“啊?”
李晓贤大惊失色。
他知道一些燕塑等人的来歷,毕竟这些人手艺不错,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定然是有师门传承的。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燕塑等人会是枢密院的逃犯。
这几个人看著都是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话不多,技术不错,没人会把他们和逃犯联想到一起。
事实上,燕塑等人確实不是逃犯。
逃犯是何书墨隨口说的,用来嚇唬李晓贤的由头而已。
毕竟,一个拯救自己的人,总会比一个拯救別人的人,更有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
“何大人,我,这,他们確实曾经为名刀阁效力过。但是小人真不知道这几人居然身上背著官司,是朝廷追捕的逃犯。小人要是知道,定会亲手將他们缉拿归案!”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给你一个攒饭局,把他们聚齐的机会,本官看在贵女的面子上,记你一功,不追究你的帮凶之责。若是不能好好把握机会,反而露出什么破绽被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