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等人抓住,那就休怪本官让你给他们顶罪了!”
“是,是,小人马上下去准备。定不负何大人期许。”
李晓贤临走之前,还不忘感谢依宝:“多谢贵女大人替小人说话。小人以后,定把您的恩情铭记於心。”
等李晓贤走了,何书墨立马恢復原形,道:“你瞧,他还得谢谢咱呢。”
依宝嗔了某人一眼,道:“书墨哥哥好坏。”
何书墨脸皮厚,哪怕骗了人也振振有词:“兵者,诡道也。我刚才的话漏洞百出,李晓贤这都相信,他被骗不冤。等他老了,我们专门开了铺子,就卖他保健品。”
“老了卖保健品?”依宝有些不明白何书墨的意思。
一旁的棠宝解释说:“姐姐不用在意,哥哥总喜欢说一些別人听不懂的话。不理他就行了。”
依宝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牵住妹妹的小手,道:“好,那我们一起不理他。”
两位贵女並肩站著,巧笑嫣然,犹如仙子互相执手,一个灵动一个明艷,两种绝美风格,令人目不暇接,堪称美不胜收。
何书墨:???
怎么依宝和棠宝关係变好了,他反倒成了外人了?
这不对吧?
……
京城角落,一个名叫“燕氏精刀”的小铺子,静悄悄地开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道上。
铺子中,领头的铁匠,是个体格精壮,但面色黝黑,皱纹不少的男子。
其余工匠则较为年轻,一个看著二十来岁,一个看著十七八岁。
“爹,您回家歇著吧,剩下的这些,我和大哥做就是了。”
“好。”
燕塑用肩头的布巾揩了一把脸上汗珠,隨后顺手擦了擦身上的浮灰,然后披上赤膊的马甲,走出燕氏精刀的铺子。
燕塑年纪不小,大儿子都已经给他生第二个孙子了。
小的还没娶亲,但已经有了看对眼的相好。
等小儿子的终身大事尘埃落定,他这忙碌的一辈子,便终於能够歇歇了。
燕塑这一生跌跌撞撞,但幸好儿女们还算爭气,一家人虽然离开了枢密院的铁饭碗,可终究还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燕老兄!”
燕塑刚走出铺子门口,迎面走来一位身穿名刀阁制服的中年男子。
“李宇阳?”燕塑先是一愣,隨后满脸堆笑。
李宇阳是名刀阁东家的族兄弟,平时负责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