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竟给贵妃娘娘带来一种扑面而来的,活泼阳光的少年感。
娘娘看到某人高兴,原本烦闷的心情不知不觉好了一些。对于后花园维护不善的事情,也没什幺生气了。
「告诉寒酥,让她知会负责后花园的宫女太监,叫他们不许懈怠,下不为例。」
「是。」
何书墨心中松了口气,他甚至自己都没想到,娘娘答应得如此痛快。
不多时,两人来到后花园一处草坪空地上。
这是何书墨第二次陪淑宝做类似野炊的事情,上次是在清净湖边。因此轻车熟路,当着淑宝的面,主动脱下外套,垫在地上。
「娘娘,您请,臣的外套垫在地上,您坐臣衣服上就好。」
「你不冷?」
「臣年轻体壮,何况等下还要砍树生火,肯定不冷。来,臣扶您坐下。」
娘娘凤眸看向某人,见他气血旺盛,确实不像会冷的样子,于是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貂衣薄袄,从容优雅地坐在何书墨外套之上。
淑宝的坐姿相当标准,既不是蹲坐也不是盘坐,而是折叠双腿,腰背挺直,将臀儿放置在脚后跟处的正坐。
何书墨动作利索,服侍娘娘坐好后,立刻开始着手捡拾干枯树枝。
皇宫后花园面积相当不小,再加上何书墨一路轻功小跑,很快捡齐生火用的木材。
何书墨将长的树枝手动掰断,用一排大小差不多的木棍垒成一座小柴火堆。随后取出火折子,用附近的干草放在柴火堆下引燃,把柴火堆整个带着燃烧起来。
没一会儿,火堆成形,滚滚热气照映在两人的脸和身上,驱散了初冬的早寒。
娘娘蓦地开口,问道:「你方才捡树枝时所用的轻功,可是玉蝉的'惊鸿步」?」
何书墨双眸一亮,道:「娘娘明鉴,正是玉蝉姐姐的惊鸿步。」
「嗯。瞧着有些熟练度,估计已经练习好一段时间了。你和玉蝉关系如何?」娘娘说罢,一双瑰丽的凤眸目不转睛地落在何书墨的脸上,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额——」
何书墨此时已经有些冷汗冒出来了。
面对淑宝的盘问,他其实本想说「不太熟」,但因为学习惊鸿步的原因,「不太熟」
这个说法已经难以令人信服了。
于是,何书墨道:「还不错。之前臣和玉蝉姐姐一直没什幺来往,后来因为臣父母要臣找一个未婚妻,所以才向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