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您的旨意,和玉蝉姐姐有了些来往。臣的母亲经常找玉蝉姐姐来府上做客,这一来二去自然熟络了些。至于这惊鸿步,是臣厚着脸皮问玉蝉姐姐说要学的,玉蝉姐姐的性格您是知道的,不会拒绝别人,所以便让臣偷师了。」
何书墨这段解释巧妙地强调了他和玉蝉交往的「正当性」,而这正当性,恰好是淑宝本人给的。
属于是官方来往,正大光明。
至于私下和蝉宝谈恋爱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叫郎情妾意,天作之合。往大了说,那就是在挖淑宝的墙角,是「不忠诚」的表现。
「玉蝉什幺性格本宫自然了解,她能与你熟络,确实令本宫有些意外。」娘娘语气淡然,道。
何书墨替蝉宝找补一句:「可能她主要是想完成您的任务,毕竟她不能暴露自己是臣找来应付家里的托。」
「她性子实,如若真不喜欢,做不了什幺表面功夫。这也是本宫让她负责观澜阁情报的原因之一,少与人打交道,她会舒服一些。」
「原来是这样。」
何书墨假装恍然。他其实早就发现了蝉宝的性格特点。当初还不算熟悉的时候,蝉宝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其实玉蝉不止是本宫的心腹。在本宫还是厉家贵女的时候,她便已经是本宫的贴身丫鬟了。按照五姓娇养贵女的习惯,严格来说她是家里养来,给本宫做陪嫁用的。林霜、
寒酥,都属于此列。」
淑宝默默说着曾经的事情,话语中特地强调了「陪嫁」二字。似乎是什幺「惊天秘密''
。
从她的视角来看,陪嫁丫鬟知道的人很少。何书墨属于完全没道理知道陪嫁丫鬟的那种人。
但其实,无论是看小说还是寒酥的口述,何书墨早已对陪嫁丫鬟的事情了如指掌。
只不过,他即便什幺都知道,但还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满脸惊诧地说:「她们竟然是您的陪嫁丫鬟?这岂不是说,她们与您同气连枝,异体同心?怪不得您对寒酥她们如此信任,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
淑宝不直说「陪嫁丫鬟」的作用,何书墨也只能用「同气连枝」进行暗示。
贵妃娘娘微眨凤眸,看向远处,道:「若是按照寻常贵女的发展,她们是要与本宫互相帮扶,携手共进的。但本宫已然来到这座皇城,手执黑子,与人博弈。她们便再没有同气连枝的机会了。」
何书墨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