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沅好些?」
「就用何书墨好点,你让王令沅自己发现许公子是何书墨,她还可以稍微缓缓,总比事到临头,被别人当场戳穿要好。」
「好,就都听霜儿的!」
何书墨休息完毕,一拉胸口的被褥,将两个人完全罩了进去。
熟悉的游戏声再次响起。
断断续续,又折腾了一个时辰。
最后在翻卷纷飞,有时急速,有时缓慢,最后归于平静的夜风中,悄然入睡。
次日一早,何书墨便让阿升回何府取来之前去书院藏经阁,让王令沅帮忙借的三本孤本书籍。
这三个孤本中,有两本诗集,一本小说,都是王令沅自己的喜好。
「少爷,你说的三本书我都拿来了。咱们怎幺干?」
「趁现在书院还没开门,你以何书墨的名义,送到吏部侍郎王潜的府上,指名道姓说要送给王家贵女。」
「是!」
阿升利索地前往王府办事。
何书墨看着阿升的背影,心中默默推算王令沅一方可能会发生的反应。
事实上,王令沅一直是个比较专注于自身情绪,和自己精气神的女郎。
这一点,从她没事爱走神这个习惯,便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所以,哪怕她对书院遇到的「许公子」印象不错,但因为许公子有段时间没去书院了,所以她很早就已经把曾经夸下海口,说自己是情场老手,并且用书院孤本帮「许公子」追姑娘的事情给抛在脑后。
不过,王令沅虽然能把「许公子」抛在脑后,但却无法把「何书墨」三个字彻底从记忆中删除掉。
删不掉何书墨,并不是因为她比起许公子,更加在意何某人。
纯粹是芸烟那个忠心王家的丫头,有事没事就在她耳边提何书墨一嘴,以至于她被芸烟洗脑,差不多快对「何书墨」三个字,形成某种下意识皱眉的条件反射了。
这日早晨,王令沅照常穿戴洗漱。
芸烟小心帮贵女穿衣梳头,然后她看准贵女端坐梳妆台前,半梦半醒的时候,见缝插针地说:「小姐,我听京城贵妃党中有一些传言,说何少卿最近频繁进出皇宫,好像是因为之前谢家那边的事情。再结合之前娘娘挤兑章荀的例子,我估计,他多半是又要立功升官了。」
王令沅下意识眉头一皱,道:「你怎幺还在提及那个人?此前我进宫,面见贵妃姐姐。姐姐的态度很是明确,她非常反对我们王家接触何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