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何书墨当以事业为重,还不到婚配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写信回家告诉父亲,然后和你说清楚了吗?」
芸烟听罢,着急道:「可是小姐,老爷他前几天回信了。老爷说,娘娘言辞激烈,反而体现了何书墨对她的重要性,和此人以后的发展潜力。我们最好的最好的做法,明面上顺从娘娘,但私底下继续保持对何书墨的接触。就算一时不能将此人拉拢进入王家,但也不能让其余几家占得先机。」
王令沅听到芸烟的言论,颇感诧异,她不等芸烟把头发梳好,便固执地转过头来,道:「你,看了父亲写给我的信件?」
芸烟低下头,老实道:「没有小姐,小姐不给奴婢看的东西,奴婢怎敢乱动。」
「那你是怎幺知道的————」
「小姐,老爷猜到你人在京城,多半不会完全听话,所以他与奴婢之间也有书信往来。奴婢知道小姐还不想嫁人,但是老爷说,何少卿实乃您的良配。此前年轻不说,潜力更强,得到此人,我们晋阳王氏————」
王令沅听到父亲蝇营狗苟的算计,面色上的嫌恶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她之前听到芸烟提及何书墨,只是微微皱眉,表示厌烦或者不满。不过这点情绪,还处于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此时,王令沅对于她父亲的态度,便属于「相当不齿」了。
其实,王家贵女并非不懂政治的花瓶,她在理性上能理解父亲的行为。可她在感性上,对她父亲如此漠视她的个人情感,满嘴「晋阳王氏」的行为,十分的厌恶。
仿佛她这个女儿对父亲来说,只是一个拉拢才子的工具。她自己有什幺想法不重要,能不能帮王家达成自的很重要。
王令沅安静听完芸烟的话,赌气似地说:「何书墨很优秀,我可以承认这一点。但他并非我的良配,而是王家的良配,父亲的良配。是父亲喜欢他罢了。」
芸烟听到贵女带着情绪的话,急得跺脚:「哎呀小姐。奴婢知道您心里委屈,您怪家主催得太急了,完全不顾及您的想法是不是?但奴婢觉得,不管怎幺说,您至少见何书墨一面,您见他一面再说别的也不迟啊。」
「不见。」
王令沅果断道。
芸烟继续哄着家里的贵女。
「小姐~您说的都是气话。奴婢知道您是因为王家和家主的态度,所以被迫迁怒何少卿。但咱们冷静讨论,其实何少卿本人什幺都没做啊。您都没见过他呢,犯不上讨厌他吧。」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