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党则整体转为守势。您的父亲所选之人,便是娘娘手下的得力干将。不过,贵女大人显然对此人并不满意。所以才如先生看到的那般,流连书阁,消极对抗。」
王令湘曾经经历过这个时期,因此点评起来一针见血。
「消极对抗,并非长久之计。家族和党派的利益,不是她个人喜好可以左右的。」
何书墨点头道:「不错。还是先生看得明白。所以,能阻止令妹强行婚配的人,无外乎只有两位。一位自然是您的父亲,贵女的生父。另一位,便是咱们的贵妃娘娘。您的父亲,贵女此次联姻的推动者,他那边是没戏了。他还指望贵女与娘娘手下能臣喜结连理,为王家注入新的外部活力。」
王令湘隔着屏风,安静地听何书墨的分析。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不觉得何书墨的分析有什幺问题。
她虽不懂朝局,但也知道最近魏党不算好过,魏淳本人是没找到她的面前,但其余一些已经入仕的魏党高官,最近一段时间都有意无意,用各种理由大规模重返书院。其中未必没有以后当不了官,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打算。
何书墨话语中,对她父亲的行为分析,更是完全贴合她记忆中父亲的形象和做事风格。至少在她看来,何书墨说的事情,她父亲完全干得出来。
屏风前方,何书墨隔着薄纱,对后面的曼妙人影继续道:「所以先生,如今能救令妹的人,只有一位。就是身在玉霄宫的贵妃娘娘。只要她不同意放手下能臣与令妹成亲,那令妹的婚事,便算拖延住了。她也不必整日忧心,惶惶不可终日。」
由于早已和普阳王氏断了联系,所以王令湘压根不知道淑宝对贵女婚配的态度,更不知道淑宝其实早就回绝了王家家主对某忠臣的过量关注。
在王令湘看来,何书墨的分析有理有据。
贵妃娘娘本来就是要联合五姓的,五姓势力,是她立住京城的基础。她如今只用一个臣子,便绑住一位五姓贵女,并且获得王家更多的资源和助力,怎幺想都是划算的买卖,压根没道理拒绝。
至于王令沅那边,何书墨并不担心她会泄露信息给王令湘。因为王令湘虽然是姐姐,但同时是王家的「外人」,王令沅是贵女,不泄露家族秘密的素养是成为贵女的基本要求。
不过,就算「弄清」了事情的脉络,但王令湘又不是傻子。
她知道,何书墨今天主动来找她,肯定是「有事而来」「有事求助」,总不可能是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