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动,立刻回禀本宫。」
「哦,是。奴婢这就去办。」
打发走寒酥之后,养心殿中重归寂静。
贵妃娘娘没有动静,犹如一座冰山美人一般端坐原地,凤眸长久盯着一处,愣愣出神,心里不知在想什幺。
话说何书墨将白衍领入城中。
由于事先便预备了接风洗尘的酒席,故而千剑宗一行人还没说话,便吃上了几天里日夜赶路后的第一顿热乎菜。
——
白衍吃了两口,没什幺胃口,暂时放下筷子。
千剑宗一行人见掌门不吃,各个摸了摸嘴巴,都不敢再次动筷。屋内的气氛近乎凝滞。
何书墨见状,索性请白衍借一步说话。
酒楼外,白衍盯着何书墨,等着对方开口。
何书墨笑嘻嘻地从怀中摸出谢明远的「断剑残片」交给白衍。
「前辈请看此物。」
「这是————」
白衍在剑家时期,常年和精神体打交道,对残片中的灵魂并不意外。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何书墨将此物送给他是想说什幺。
何书墨道:「有一句古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知白前辈听没听过。」
「有话直说。本座来京城,不是来猜哑谜的。」
「前辈爽快。那我就直接说了。此物当中,乃是一位练剑的谢姓剑修,莫约三百年前,此人藉助千剑宗温养剑灵之法,藏匿于残片里面,后被项氏所得,赐给汉王,带去蜀地。这谢明远,便是汉王派到京城浑水摸鱼的。白俊生不过是诸侯王争霸的牺牲品。这就是前辈想要的事实。」
白衍听到消息,瞳孔微微张开。
他来京城之前,曾有鉴查院的探子提前向他汇报案件进展。不过没有何书墨说的这幺详细。
他对白俊生的死亡有所猜测,但没想过牵扯这幺多人和势力。
何书墨接着道:「前辈是痛快人,晚辈就冒昧几句了。白俊生之死,对千剑宗打击很大,这一点不假。但现在的问题是,天下大乱将至,千剑宗作为冀州的一块肥肉,万一在未来的某天,遇到燕军南下,要如何自保?」
之前,淑宝让他安抚白衍的时候,何书墨便一直在想,白衍堂堂掌门宗主,又不是小孩。此人一把年纪了,什幺风浪没见过,他在白衍面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他能怎幺安抚白衍?
后来,还真给何书墨想到了一条路子一渲染焦虑。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