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再怎幺爱子,只要他脑子没坏,他都应该知道,白俊生的死亡在千剑宗的生死存亡面前,几乎微不足道。
千剑宗作为冀州的超大型宗门,光是核心弟子就有上千,外门弟子,加上杂役,弟子亲春家属,以及各种围绕千剑宗的大小宗门、势力,一共凑出小十万人毫不费力。
白衍堂堂宗主,威风不假,但压力山大也是真的。
「小子,把话说清楚。本座人在冀州,远离朝堂,京城里面到底怎幺了?」
何书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汉王已经敢派人混入谢家,挑拨娘娘与五姓、与魏党、与江湖千剑宗的关系了,您自己觉得呢?」
「休要吓唬本座。方才京城门前,那女人威压极盛,远超同级。你说她压不住一座京城?本座不信。」
白衍一摆衣袖,看向远方。没有轻易被何书墨忽悠。
何书墨只道:「压得住是压得住,但京城之外就不好说了。前辈人在冀州,燕王近些年的动静,恐怕不用晚辈告诉您吧?前辈,恕晚辈直言,您和贵妃娘娘,才是一伙的。」
白衍猛地回头,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男子。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本座儿子死得不明不白,本座不去找她的问个明白。还要轻轻揭过,与她联手?」
「不耽误。您要询问清楚,无论是晚辈,还是案件卷宗,随便您问。甚至您若想进宫面见娘娘本人,晚辈也能安排。反正我何书墨,还有贵妃娘娘对您儿子的事情问心无愧。
等您问明白了,有空考虑北方燕地虎视眈眈的百万之众,晚辈随时欢迎您来谈谈合作。」
何书墨临走之前,还不忘继续提醒白衍燕王的存在。
在楚帝的设想中,北方的燕军犹如高悬之剑,无论是京城,还是千剑宗,谁都无法忽视。
果然,不等何书墨走出几步,白衍按捺不住,开口问道:「据本座所知,娘娘手下并无多少可用之兵。燕军一事,她准备怎幺办?」
听到这句话,何书墨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他知道,白衍开始考虑大局了,一旦白宗主开始为大局着想,他就会和五姓各家的家主一样,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地忽视掉他们「儿女」的感受。
放在王家家主的身上,是王令沅被忽视掉了。
放在千剑宗这里,便是白俊生被暂时性搁置了。
何书墨缓缓回头,卖了个关子,道:「前辈好问题,不过语言终究是苍白的,您在京城多住几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