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地问:“你来自哪里?是谁让你来的?你有证明吗?”
凌霄微微一笑:“我来自红星之地,长於红旗之下,是亿万民眾心灵的呼唤,让我来到这个物慾横流又有无数人捨生取义的城市。至於证明,我认识子任前辈,也认识伍豪前辈-几年前,我去过一次大同幼稚园,跟王牧师也即是董先生见过面,白天还去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这里凌霄既说了实话又偷换了概念。
后世。
谁不认识子任和伍豪两位前辈?只是子任和伍豪两位前辈不认识凌霄是谁罢了。
陈为人作为1號机密文件的保管人员,天天抄写整理里面的內容,自然知道子任和伍豪是谁。
至於红星和红旗这种说法,在反动派那边是完全没有的。
如果不是钓鱼的探子那么很有可能是自己人。
他表面不动声色。
又试探地问。
“你认识周少山吗?”
“周少山不就是伍豪前辈的化名吗?”凌霄乐了。
陈为人暗鬆了一口气但还没有完全放鬆警惕,毕竟伍豪这个名字连反动派都知道是谁,周少山这个別名虽然比较少人知道,但也不是没有。
大同幼稚园的情况他也知道,因为叛乱顾顺章背叛革命的原因,被迫解散了很久。
因为担心暴露。
没敢跟踪调查大同幼稚园的后续。
如果这个年轻人能去大同幼稚园证明他远比自已想像中还要更深入了解组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我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陈为人想了想,拒绝了凌霄此前的提议,相比起外人,他更相信自己。管面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人,有多大能耐,他肯定有著他的任务,远不如自己能始终专注如一地保管1號机密文件。
“我理解你的顾虑,不过你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需要好好调养,才能正常工作。我来这里不是试探你的忠诚,而是命令你配合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將你保管的1號机密文件带走,直到安全才送回来。当然了,出於对你工作的肯定,我会先將韩慧英同志救出来再带走文件,以免你心中產生太多不必要的焦虑。”凌霄摆摆手,示意试图解释的陈为人听自己的。
“不是这个问题,总之我坚持我的工作。”陈为人连连摇头。
“没有接头暗號是吧?”凌霄一语道破对方的顾虑。
“你得证明—最少得让组织给我发一个通知,否则我不能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