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陈为人坚持道。
“组织上面派过来寻找你们的人叫徐强,但他找不到你们,又不敢公开活动,效率很低,我觉得这不是办法,就自己过来了。明天我会把他带过来,跟你们接头,再把韩慧英救出来。你们在末来的三个月,我有別的任务给你们,等你们完成我的任务了,外面的风声也消停一些了,我再將文件还给你们。陈为人同志,你保管员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但革命还没取得胜利,你还不能倒下。”凌霄站起来,伸手向陈为人。
陈为人此刻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既然有被组织肯定的感动,又有担心上当受骗的担忧。
门口。
黄包车夫买了几大包食物打包过来。
有熟肉、果和米麵,其中果是魔都民国时期最著名的沙利文果。
“你是怎么称呼?”凌霄接过找零回来的铜子,又把它放到黄包车夫的手里,问。
“谢谢少爷,小人姓张,弓长张。”黄包车夫连连道谢。
“那我叫你老张好了,是这样,我接下来准备包你三个月的车,每月三十六元,可以吗?”凌霄直接开出价码。
“可以可以。”张姓的黄包车夫大喜过望。
拉黄包车表面看起来收入还可以,每月勤快的能跑个二十多三十元。
其实每个月租车费要十几元。
扣掉车租剩不了多少钱。
要是生意差点。
还会亏本。
有自己的车会好点。
但交完各种苛捐杂税同样剩不下多少钱,毕竟光是营运费每季度就得交十块四角,更不要说修车钱等等支出。拉黄包车其实等於拿命来换钱,再壮的人拉上几年车,身体也给废得差不多了。后世有个统计数据,民国时期拉黄包车的车夫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岁。
然而。
即使拿命来换钱。
也有无数人打崩头抢著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这位陈先生,接下来要去医院看病和做市场调查。从明天开始,你就过来隨时听他指挥,三个月干完了,如果陈先生对你的工作认可,我还会继续包车。”凌霄给黄包车夫老张预支了一个月的包车费。
“少爷您一万个安心,我老张保证让您和陈先生满意,如果有一天干不好,你儘管打儘管骂我绝无二话!”黄包车夫老张恨不得跪下来给凌霄磕一个。
包车比平时等客的收入稳定得太多了。
而且这包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