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四全家同样疯狂磕头。
一家三口磕得鲜血直流,除了虔诚和感恩,他们已然一无所有。
“你父子害人无数,我要饶了你们,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冤魂如何目,天理何存?世间万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凤家有今日,是昔日残害良善致人倾家荡產家破人亡的报应!你们还有脸谈什么金身供奉,你们不配!”
骂完。
凌霄一指地面上的钢刀,“若你父子真有愧疚之心,那自勿谢罪吧!”
凤天南听后,表情呆滯了好久。
好半天。
才颤抖著磕首领命。
他捡起地面上的钢刀,哆嗦著將刀架在脖子上。
凤一鸣在后面忍不住喊了一声爹,他正年轻,不想死,不想就此结束自己的人生。
“好儿子,爹先行一步,在前面等你。”凤天南惨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两行眼泪飞速落下。
凌霄忽然转身面向钟阿四一家。
表情变得温和。
似要说话。
剎那间。
一柄钢刀重重斩在凌霄后背的颈脖位置。
然而刀刃距离凌霄的肌肤半寸,即被一层自动浮生的金光护罩所阻。
行凶的凤天南一咬牙。
又刷刷两刀。
致命刀锋。
却在柔若无物的金光护罩面前丝毫无用。
全场人惊呆了,面对北帝爷爷,你也敢行凶?
凤天南大吼一声。
將手中刀转向地面磕头的钟家三口,他自知弒神不得好死,但临死之前他想拉上钟家陪葬,尤其是钟家剩下的小二子,更是他的必杀目標。
凌霄伸手。
以两指。
精准地捏住凤天南挥斩在小二子头顶半尺之上的刀尖。
凤天南仍不死心地全力一抽,手中刀却在凌霄两根指头中纹丝不动。
直到现在他才完全明白。
自己的所作所为。
无论假哭掩饰。
还是挥刀袭杀。
全在北帝爷爷的神威洞察之下。
北帝爷爷故意给自己一个神的机会作最后的试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在神面的种种阴谋诡计和疯狂挣扎不过是蜻蜓撼柱,可笑之极。
“你还有何话说?”凌霄如同以手扳饼那样,两指在钢刀上轻鬆扳下一块刀尖,又细细扳成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