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块,弹指之间,將它们不紧不慢地射穿凤天南的四肢。
“北帝爷爷,你都要杀小人全家了,还不许小人拼死反抗吗?”凤天南惨然一笑。
“好,你不服是吧,那我不杀你。钟阿四,捡起刀,你听见凤天南的话了吗?他都要杀你全家了,你不反抗更待何时?”凌霄让钟阿四捡起断刃的钢刀。
钟阿四咚咚咚地磕了九个响头。
抹乾眼泪。
以带血的手捡起钢刀。
怒目看向凤天南:“凤老爷,你害我全家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凤天南四肢被毁无法动弹,绝望地看著手持钢刀的钟阿四身形摇晃的走近,
他的儿子凤一鸣无法忍受心底恐惧。
失声尖叫。
连滚带爬的逃向庙外。
胡斐正要追赶,只见一道流光极速射出,在穿透凤一鸣右膝即將没入地面的瞬间,玄妙地绕圈回来,再次射爆凤一鸣的左膝。
最后散化作满天星点回归凌霄的精灵秘弩。
“钟阿四,凤天南刚才砍我三刀,你也可砍凤家父子三刀,三刀过后,你们两家恩怨两清,你可愿意?”凌霄开出条件。
“北帝爷爷在上,钟阿四谨遵神喻,保证不多一刀,不少一刀。”
钟阿四举起刀。
全力挥斩。
一刀將胡斐硬拖回来的凤一鸣的头颅砍落地面:“凤老爷,这丧子之痛的滋味如何?
3
凤天南当场破防。
大哭。
又破口大骂。
围观的眾人却觉得他活该。
害钟阿四一家不说,北帝爷爷一个活生生的神仙你都敢弒神,你这种人太可怕了,如果没有北帝爷爷让你暴露本性,还不知道你丧心病狂不可救药到这等地步呢!
钟阿四咬牙切齿,含恨爆发全部气力,两刀將凤天南粗壮的脖子砍断。
然后脱力地摔在地面上。
放声痛哭。
又畅快。
又淒凉。
钟四嫂跪到凌霄面前,磕头道:“民妇犯了杀子之罪,有违人母天伦,今在北帝爷爷面前自勿请罪。”
她捡起沾血的钢刀。
架在脖子上。
回首对满脸焦急的小二子笑道:“小二子,娘走了,以后要好好孝顺你爹!”
她咬牙。
用力在脖子一划。
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