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也行,不过你变成黑天鹅之后,在大雪里还是太显眼了。”
周墨跑回之前烤火的那个房间,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眼球,丟给了狗脑子:“这枚眼球是工程脑製作的监控,可以收录声音和画面。”
“你靠过去之后就悄悄的把这个东西放在能够看到的地方就好。”
狗脑子直接跳到了半空,变成了黑天鹅,把眼球叼在了嘴里呼扇著翅膀飞进了风雪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周墨和脑子哥回到房间里继续烤著火,可没等多久门外的大铁皮门就被人敲得碎砰作响。
周墨连忙走出房间打开门,就看到陈大宝提著个框子笑呵呵的这周墨说的:“给你带了点饭菜,话说你喝酒吗?还给你带了瓶酒。”
周墨连忙邀请陈大宝进来:“这太不好意思了,您这么麻烦。”
陈大宝眼神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有什么麻烦的,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
又下了这么大的雪,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这其实是某种监视?
不想让我去祠堂搞事?
周墨露出一个笑容:“我酒量不怎么好,就陪您少喝一点吧。”
周墨正好想知道没有脑子的他喝酒究竟会不会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周墨也只是浅尝了几口,大部分的酒都被陈大宝给喝了,以至於周墨觉得陈大宝究竟是来监视自己的还是来找理由喝酒的。
不过陈大宝喝了酒之后嘴鬆了不少,两个人胡八扯的聊了一会儿之后周墨小心翼翼的问道:“话说您知道隔壁那个房间里面之前住的是什么人吗?那些油画顏料的价格可不低,这么胡乱涂抹得是多有钱的人啊。”
陈大宝已经喝的有些糊涂了,忘了周墨之前问过一次,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嘆了口气:“谁知道你们城里人都是怎么想的。”
“一开始那个老教授刚来的时候还挺好的,只是打听一些我们这儿的传说故事。”
“別的不说,当时我们都觉得这老教授又有文化,画画还好看,有些老人让他给我们画了几幅画呢。”
“但是慢慢熟悉起来,我们就放鬆了警惕,谁知道这老头竟然不守规矩,想跑到我们祠堂去,被逮住了还在说想要打听关於四大家族的事情。”
“四大家族哪是他能——不说这个,我接著给你讲啊。”
“被逮住了之后呢,他又老实了一段时间,结果转头又想去隔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