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的废祠堂看看。”
“去那儿看也没啥,我们一开始也没管他,这谁知道他去了整整一天都不见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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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担心出事就带著人过去看了一圈,结果就发现那老头在祠堂里睡著了,我们连忙把他给带了回来。”
“可后来他整个人就变得神神叨叻。”
周墨挑了挑眉,连忙拿著酒瓶子又给陈大宝满上:“怎么个神神叻叨的样子?”
陈大宝夹了一颗生塞进嘴里,就著酒:“嘴里糊弄不清的,不知道再说点什么东西,我们怀疑他就是被祠堂里的东西嚇著了。”
“祠堂的可都是祖先待的地方,能是什么人都去的吗?”
见陈大宝不愿意说,周墨就接著问道:“那后来呢?”
陈大宝嘆了口气:“后来那老教授就回去了,可没过多久,他又带著个学生来了。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们实在不愿意让他再住在这里,俺实在受不住他软磨硬泡,而且他带来的那个学生还挺礼貌的,给我们帮了不少忙。”
“可谁知道让他待了没几天之后,那老教授竟然溜进了我们的祠堂里!我们陈家村的祠堂是祖辈安歇的地方,这那是我们能忍的?”
“等到第2天,我们在祠堂里抓住他的时候,他又在里面睡了一觉。要不是看他年纪大,少不了要挨一顿打的,他的学生好说岁说,才把我们劝了下来,最后看的他已经疯了的份上才放过了他们。”
“可谁知道啊,他们两个人住在这,仅仅才是几天,结果就把我们的屋子弄成这个样子,你说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