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显然更有挑战性。
也更有成就感!
纸鳶没说话,依旧挪开视线,一言不发。看似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隱约带著几分不悦。
“瞧瞧,你又给本世子甩脸色。”
林江年轻嘆了口气,又嘖嘖道:“都说了女孩子不要成天摆著脸色,要多笑笑,你笑起来才更好看。”
纸鳶依旧面无表情。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既然你今晚不愿意收留本世子……那本世子也只能独守空房了!”
林江年摇头嘆气,离开之前也不忘以退为进,悄无声息的对纸鳶进行著道德绑架,良心谴责。
只不过,对此纸鳶没什么反应,面色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在林江年推门离开房间时,她怔怔望著门口,似乎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房门外,冷风呼啸。树枝上仅剩不多的树叶被吹的哗哗作响,天地一片漆黑。
林江年裹了裹身上衣衫,顺著屋檐准备离开。刚走了没几步时,又突然停下脚步,抬眸看著旁边那隱约微微亮著光线的房间。
下意识瞥了眼身后,不远处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紧接著,林江年便悄无声息靠近一旁房门,躡手躡脚轻声推开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入房间,关上门,一气呵成。
“殿下?”
温暖寂静的房间內,炉火烧的正旺,驱赶了门外的寒冷。
刚褪去外衣,准备躺下歇息的小竹,冷不丁瞧见门外突然闯入一道黑影。
小竹先是嚇了一跳,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在临王府待得久了,她几乎没有锁门的习惯。等到定神瞧清时,这才发觉闯进来的黑影竟是殿下。
殿下,这大晚上的怎么来了?
还如此……鬼鬼祟祟?
小竹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等到瞧见朝著她走来,目光微微炙热的殿下时,这才意识到什么。
“殿下,你……”
小竹俏脸蛋顿时泛红,神情羞涩慌乱:“你怎么来了?!”
林江年靠近床沿,目光落在床边的小竹身上,正准备躺下的小竹刚褪去了外衣,身上只剩下浅粉色的內衬。房间內的炉火温度正高,小丫鬟身上的內衬並不厚,紧贴著身上,將小丫鬟那正含苞待放的身姿展露无疑。
小竹脸蛋泛红,殿下这大晚上的闯进来有什么目的,小丫鬟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这入京的一路上,殿下可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