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殿下炙热的目光,小竹这才意识到什么,低头瞧了眼,紧接著『呀』了一声,慌乱的捂住胸口,羞涩的没脸见人。
小丫鬟的脸皮,依旧很薄。
林江年收回视线,似笑非笑:“怎么了?”
说著,他顺势坐在床沿,靠近小丫鬟,小竹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抬起那羞红而慌乱的神情,连连摆手:“不,不行……殿下,今,今晚不行了……”
林江年扬眉:“怎么?”
小丫鬟红著脸,小脸儿上满是苦兮兮的模样:“疼,还疼……”
显然,昨晚的后遗症还在。
见小丫鬟如此可怜兮兮的表情,林江年升起几分疼惜神色,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没好气道:“你想什么呢?本世子是那种脑子里只想著干坏事的人吗?”
小竹嘟著嘴,眼神幽怨。
殿下难道不是吗?
明明之前每次……
被小竹幽怨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林江年咳嗽了一声:“本世子今晚只是过来单纯看看你,没有別的目的……既然你身体还没恢復,那就好好休息吧!”
“哦。”
小竹乖巧的开口。
林江年又陪了小竹一会儿,见天色不早后,这才起身离开。
当然,林江年原本是想留下的,不过还是被小竹红著脸赶走了。眼下纸鳶姐姐的房间就在旁边,她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要是被纸鳶姐姐发觉……小竹瑟瑟发抖中。
离开房间后的林江年,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气。今晚果真是出师不利啊,接二连三被纸鳶和小竹赶出来……这两个小侍女,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尤其是纸鳶……
林江年一边感嘆,一边回到自己的院落房间。然而推开门,一只脚刚迈进房间,又猛然停下。
房间內有人。
幽静漆黑的房间內,一道身影若隱若现。
“纸鳶?!”
林江年猛然一怔。
四周漆黑,但林江年还是一眼认出这道白衣倩影。
正是纸鳶。
她怎么在这?
林江年走进房间,点燃房內的灯火。隨著灯火亮起,纸鳶那孤冷的倩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她正静静立於房间內,面无表情注视著林江年。不知为何,感觉纸鳶此刻的目光带著几分攻击性。
像是审视著什么。
“纸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