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奇怪?哈哈,妾身不行了!」
赵孝骞也笑了:「孕妇不好过,孕夫也好不到哪里去,朕也是有压力的,所以难免胡思乱想————」
狄莹仍弯着腰,捧着肚子,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已笑到失声,只是无声地耸动。
赵孝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不至于如此好笑吧?你这笑点是不是————」
话没说完,狄莹的手突然狠狠地攥住了赵孝骞的手腕,擡起头时,狄莹竟已是满脸大汗,面色苍白。
「官人,快!妾身不行了!」
赵孝骞呆怔片刻,突然失态地大叫起来:「要生了?现在?」
「特幺的,肚里的逆子是不是太不干人事了!」
神情难得地浮上紧张,赵孝骞转身朝郑春和大吼道:「老郑,快!皇后要生了,现在!」
身后跟着的宫人大惊失色,郑春和到底年纪比较老,这方面有经验,于是跺脚喝道:「太医和稳婆呢?死哪儿去了?快上前来!」
一名太医慌慌张张上前,给狄莹搭了脉,片刻后,太医紧张地道:「禀官家,皇后娘娘确实临盆已至,必须马上接生。」
赵孝骞立马道:「擡回坤宁殿,派人飞跑回去,告诉宫女准备烧好热水!让留守坤宁殿的太医和稳婆准备。」
一行人擡着狄莹,匆匆忙忙如救火般飞奔回坤宁殿。
赵孝骞快步跟着,他的手一直与狄莹紧紧相握,狄莹此时已经发作,那种极致的疼痛令她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只是握着赵孝骞的手力道十足,似乎为了转移疼痛。
临盆倒也不算太突然,本来按太医的估计,到了五月已是临盆期,无论哪一天生下来都不算早产,算是足月而诞,是个健康的孩子。
一行人匆忙赶到坤宁殿,这是皇后的寝殿。
殿门外,已有许多太医稳婆焦急地等着,狄莹被擡回来后,太医和稳婆立马接手,并且不客气地将赵孝骞阻在门外。
宫女们行色匆忙地端着烧好的热水走进殿内,然后厚重的殿门被关上,只剩赵孝骞和许多宦官在门外等候。
一名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员也匆匆赶来,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水,他的手里拿着纸笔,连行礼都来不及,便站在殿门外匆匆写字。
赵孝骞心情焦躁,愕然见这名官员如此淡定地记小本子,不由怒从心头起,指着他问郑春和:「这货是谁?」
郑春和小心地道:「他是宫里的起居郎,专门记载帝王和嫔妃生活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