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之于史册。」
「今日皇后临盆是大事,帝王起居录上是必须要有详细记录的,皇子或皇女生于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哪位嫔妃所生,出生在哪座宫殿,接生的太医和稳婆是谁等等,都必须记在起居录上。」
赵孝骞闻言不客气地勾住这位起居郎的脖子,语气不善地道:「朕与嫔妃同房的时候,也是你悄摸躲在殿外听墙根吧?老实说,你是不是变态?」
起居郎又急又气,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地解释道:「禀官家,这些都是臣的职责,臣也不喜欢干这事儿啊,但规矩是这幺定的,臣的这个官职也是因此而设的,臣能怎幺办?」
「再说,官家第一次与皇后同房,狠狠斥责了臣后,关于官家与嫔妃的敦伦周礼之事,臣已不再听了,只在事后默默补记————」
赵孝骞叹了口气,别的男人都是在事后点一根烟,而他,这个大宋皇帝,却只能事后在起居郎的大腿上默默地添一笔「正」字————
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以后「起居郎」这个官职,干脆用女官算了,不然心里膈应得很,哪怕这货已不敢再听墙根,也觉得膈应。
当然,这个念头想必又会狠狠挑战那些朝堂迂腐夫子们的心理底线,毕竟帝王起居录也是史书的一部分,如此重大的职责,那些迂腐夫子们怎能容许让女人去做?
将来机会来了,再慢慢跟他们斗吧。
与起居郎说了几句话,赵孝骞突然察觉殿内没了动静,明明已经当过爹,有过经验了,此时赵孝骞仍然心中一沉,有些不淡定了。
于是赵孝骞顾不得惊世骇俗,转身用力拍打殿门。
「你们啥意思?我家婆娘咋没动静了?不会是疼得断气了吧?朕告诉你们,你们摊上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