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条船上。船若翻了,谁都活不成。」
孙峻深深一揖:「某,明白。」
话音未落,全公主忽然伸臂,用力将他搂到自己胸前。
蹙金深衣下传来急促的心跳,混合着苏合香的暖腻气息,扑面而来:
「今晚……就别走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旷的沙哑,「你好久……没陪我了。」
孙峻身体微僵,心头猛地一紧——糟了!
来得太急,竟忘了带秘药!
可全公主的呼吸已如炙炭般灼热急促,纤指紧紧攥着他的官袍襟口,分明一刻也等不得了。
孙峻只得硬着头皮反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玉带钩的冰凉,心底却是一片发虚。
全公主轻笑,吹熄了最近的一盏连枝灯。
帷幔如夜幕垂落,将两人身影吞没。
黑暗中,炭火偶尔爆出火星,映出锦榻上凌乱交迭的衣影,和一阵短促又压抑的窸窣。
不过片刻,全公主带着怒意的声音便从黑暗中响起:
「怎幺回事?!」
她猛地坐起:
「是不是你这段时间,都把劲使到那些贱婢身上了?」
她声音尖利起来,「到我这儿,就成软脚虾了?!」
孙峻慌忙起身,在榻边躬身,声音发虚:
「姑……姑母容禀,近日国事实在繁重,侄儿,侄儿日夜操劳,确是……确是有些力不从心……」
他越说声音越低,额角已渗出细汗。
「以后入宫,不许再碰那些贱婢,滚!」
孙峻不敢反驳,连滚带爬滚出帷幔,狼狈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