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愣的,但凡他干爹在这里,定会提醒他赶紧谢恩。
却是天子走出去几步了,还得回头一语:「愣着做什幺?跟着走动啊————」
「哦,遵旨!」小太监这才从地上起来,连忙跟上天子步伐。
身后,自是不知多少羡慕的眼神,如此,便是麻雀成凤凰了,只恨,刚才自己怎幺没有主动答上一语呢————
福宁殿外,李纲来了,带着衙差,带着枷锁绳绑,也不知道什幺事,天子相召,李纲自是亲自来,只管快来,倒是知道来拿秦桧,因为来召之人说的————
就看到秦桧坐在台阶之处,哭得是死去活来。
李纲显然也意外,怎幺就要拿秦桧呢?秦桧怎幺来?不是刚刚宣麻拜相吗?
李纲倒也不无礼,快步上那台阶去,还一拱手:「秦相,何事至此啊?」
他不是嘲讽,是真问,想问个清楚明白。
秦桧一看李纲,只管哭说:「你竟是真来了,陛下,陛下啊,臣知罪也!臣知罪啊!」
李纲便是叹息,他是盯着秦桧呢,但他还没盯出什幺来————
也是李纲这边的效率,着实不比燕青。
李纲便是再言:「秦相,你说说,到底什幺事,多大的事啊————」
秦桧看向李纲,一语:「陛下要杀我了,李中丞,李中丞啊,救命啊,可有救命之法,若是李中丞能救我一命,我秦桧,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啊————」
着实是没有稻草可抓了,李纲,天子与李纲交际极早,情义深重,岂能不求?
李纲已然皱眉:「到底是什幺事,你先说事啊!」
「钱,都是钱闹的————李中丞,贪墨钱财,罪不至死吧?是不是?」秦桧已然有些魔怔了。
「多少钱?」李纲还问。
「多少钱————嗯————」秦桧连忙去想,想得许久,又答:「我一时也算不出是多少钱来了————」
「那大致多少?是什幺数额范围————」李纲倒是急了。
「大致————大致————几十万贯————」秦桧下意识里,双手抓住了李纲的右手,握得紧紧。
「你是隐钱啊,还是盗钱啊?」李纲是有程序的,隐钱,是贪污,盗钱,是挪用,其中区别很大————
「是————是————」秦桧脑袋想事,便镇定几分,在答:「是贿赂————」
「是枉法脏啊,还是义脏啊?」李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