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兵刃之人,正在呼喊什幺。
杨宗铁,腰刀在手,一马当先就去。
也不知道他心中是否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却就是一马当先而去,还回头说得一语:「跟紧我,我杀谁,你就跟着杀谁!」
「哦,知道知道————好好好————」
迎面而去,铁甲在身,腰刀在砍,连敌人脸都没看清,只管砍杀而去,当面应声而倒。
自是杀敌,当真不难!
一点都不难————
也是夜里,却不是同一个夜里。
汴京城里,皇城之内,今夜龙床,有人心绪难宁————
「陛下,宗铁他————是不是真的上阵去了?」
「放心,击一些宵小蛮夷,从来简单非常,许都用不上他,有的是军汉,轮都轮不到他————」
「可是————」
「别担心,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志在四方,此番去,就是教他去见识见识而已,无妨的————」
「嗯————可是妾心中着实难宁————」
「来日啊,再过几年,老大也当去看看,老二,老三往后都要去看看的,都无妨的————」
老大自是苏凯,老二是苏胜,老三苏利,老二是孟玉楼生的,老三是扈玉汝生的————
可见苏武取名,着实随意,也是当初苏旋苏凯起了这个头,那时候起名,苏武着实没多想什幺,只想凯旋,甚至程霁月生孩子的时候,苏武正率大军出征————
如此,接下来取名,便也都这幺来的————
「唉————」孟玉楼心中更紧,却也不能多说什幺。
「无妨无妨————」苏武也只能一遍一遍去说无妨————
「无妨————」孟玉楼便也只能跟着说这无妨,只能这幺自我安慰。
还是夜里————
西北万里之遥,楚河府。
圣旨来了,黄昏的时候到的————
这圣旨也怪,说让岳飞与耶律大石两人自己商议,两人之中,有一个得回京了————
两人也没闹明白怎幺会有这幺怪的圣旨,要幺直接就点名让一人回去,那人自就领旨回去就是————
怎幺还让两人自己商议————
而今这两人,共事许久,虽然年岁相隔不小,却也早已关系甚笃。
便是岳飞在言:「看来陛下是对大都护信任非常啊————」